徐老主动与苏卫国握手,说:“这次我输了,但输得高兴!下次我们再比,还让老周当裁判。”
“老徐,这可不行,”
周老笑着反驳,“下次我也要见识卫国的本事,该轮到你当裁判啦!”
三人笑作一团。
最后,徐老和周老邀请苏卫国一同坐车返回。
河套离四合院确实不近,苏卫国提着沉甸甸的一桶鱼,懒得走回去,便也没推辞搭车。
回到院里,苏卫国拎着满满一桶鱼走进来,街坊邻居都看愣了。
“卫国,这鱼哪儿钓的?”
“嚯,还有鲤鱼呢!”
“三大爷不是也去了吗,你没碰见他?”
三大妈听见动静也赶了过来,一眼看见苏卫国手里那桶鱼,竟不由分说地以为是她家阎埠贵钓的。
她以为苏卫国只是帮忙提回来。
“谢了啊!”
三大妈说着就伸手去接桶。
苏卫国一愣:“三大妈,您这是做什么?”
三大妈板着脸不高兴:“我家老阎钓的鱼,我咋不能拿?快给我,家里等着下锅呢!”
苏卫国没理她,提着桶就往后院走。
三大妈急了,冲着他背影喊:“苏卫国,你当上一大爷就了不起啊?还抢我们家的鱼!”
一回头,阎埠贵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,脸色铁青。
他抬手就给了三大妈一巴掌。
空气瞬间安静。
三大妈被打懵了:“老阎,你打我干啥?”
“打你怎么了?谁跟你说鱼是我钓的?那是人卫国的!赶紧道歉!”
阎埠贵气得青筋直跳。
这蠢婆娘,差点又让他把苏卫国彻底得罪了。
本来大领导那边就够悬,再把苏卫国惹毛了,工作还要不要了?
三大妈这才知道搞错了,怕阎埠贵再发火,赶紧点头哈腰跟苏卫国赔不是:
“对不住啊卫国,我以为你跟你三大爷一块儿出去的,以为是他钓的呢……”
苏卫国看都没看她,提着鱼桶径直走了。
三大妈这时才注意到阎埠贵手里的鱼桶是空的。
“你呢?怎么一条都没钓着?”
阎埠贵一脸懊丧,把下午的事说了一遍——他光顾着害怕大领导,哪还有心思钓鱼?
三大妈听完捂住嘴,眼泪直掉:“那、那我刚才……”
她和阎埠贵想到一块儿去了:要是连苏卫国也得罪了,这日子还怎么过?
“老天爷啊,都怪我!我这张嘴真是欠!”
三大妈越说情绪越激动,抬手啪啪地扇自己耳光。
“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