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子太麻烦,他一句都不想多说。
事情全赶在一块,秦淮茹也发愁。
贾张氏偏偏这时候出事,易中海和傻柱又都不在。
人都吐血了,肯定没法自己走,只能找车拉。
还好贾张氏和棒梗在同一家医院,不然更麻烦。
两个靠山都不在,没办法,秦淮茹只好去找刘海中帮忙。
“二大爷,您在院里辈分高,求您帮帮我们家吧!”
秦淮茹只说了这一句,刘海中便痛快地应下了。
过去这类事总是易中海安排,今天总算轮到他做主了。
他顿时觉得浑身官威凛凛,那架势,俨然一副大领导的派头。
“刘光天、刘光福,收拾收拾,去医院把贾张氏接回来。”
兄弟俩脸拉得老长,谁都不情愿。
“爸,我俩早饭都没吃饱,哪有力气啊?”
“顶嘴就有力气了?我看你们是皮痒了,连我的话都敢不听!”
刘海中瞬间变脸,扬手就给了哥俩一人一耳光,两个孩子脸上火辣辣的,心里更是委屈。
二大妈站在一旁看着,也不阻拦,只淡淡地说:“老刘,光福还小,他哪抬得动啊?”
刘海中一想也是,刘光福才十三四岁,去拉贾张氏那个大胖子确实为难。
“那我去找阎埠贵,让他叫阎解成来。”
刘海中前脚一走,兄弟俩顿时松了口气。
刘光福却有点失落:自己不用去了,刚才那巴掌岂不是白挨了?
“有钱吗?”
阎埠贵向来不做无本的买卖。
他家的一砖一瓦都得物尽其用,更何况是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,哪能白白替人出力。
“都是邻居,帮个忙还谈钱……”
刘海中实在无语,这人民教师怎么满身铜臭味?
“没钱就免谈,您请回吧。”
阎埠贵也不啰嗦,时间就是金钱,他可耽误不起。
刘海中没法子,只好自掏腰包,拿出五毛钱递给阎埠贵。
刘海中家没板车,想借阎埠贵家的用用。
“那是另外的价钱。”
阎埠贵手一伸,刘海中只好又加了五毛。
阎解成和刘光天拉着板车,秦淮茹跟在后面,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医院去了。
贾张氏和棒梗住在同一家医院。
她一醒就急着去看她的宝贝孙子。
秦淮茹带着两个拉车的壮劳力进门时,场面顿时尴尬起来。
贾张氏正和棒梗叙祖孙情,一看见秦淮茹,张口就骂:“没用的东西,整天就知道勾搭男人,连我孙子都护不住!娶你回来有什么用?还有,我的钱呢?我的钱都被你弄哪儿去了?”
“妈,棒梗在少管所被打真的不关我的事!钱是贾东旭偷的,也跟我没关系啊!”
秦淮茹红着眼圈轻声辩解。
谁知贾张氏抬手就是一记耳光。
“都是你这个丧门星害的!”
病房里的其他病患都看呆了,从没见过这般狠毒的婆婆。
阎解成和刘光天倒是见怪不怪,还跟旁人解释:
“常见的事,没什么大不了。”
等贾张氏打骂够了,刘光天开口道:“该回去了。”
贾张氏瞪了他一眼,一屁股坐上板车。
棒梗见奶奶能坐车,也扒着贾张氏的腿往上爬。
“奶奶,让我也坐板车。”
“乖孙,来跟奶奶一起坐。”
贾张氏把孙子揽到身旁。
阎解成和刘光天却不乐意了——说好只拉贾张氏一人,现在多加个棒梗,分明是给他们添负担。
两人站在原地不动。
“你俩愣着干啥?还不快送我们回去!”
贾张氏的唾沫都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