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已经被苏卫国稳稳放在车座上。
心怦怦直跳。
她从没被人这样抱过,原来是这种感觉。
“坐好,抱着我。”
苏卫国磁性的嗓音带着命令。
于莉听话地伸手环住他的腰,他身上的烟草味混着淡淡皂香,在夏夜里格外好闻。
她不由得有些醉意,头轻轻靠上苏卫国宽阔的后背。
而苏卫国只感觉到身后传来的柔软触感。
“对c,这才像样嘛!”
他在心里偷笑。
苏卫国骑车回到大院,刚到门口就被刘海中拦住。
刘海中手里拎着一瓶好酒两条好烟。
苏卫国差点笑出来。
这老小子可真舍得下本!
“二大爷,您搁这儿演螳臂当车呢?”
刘海中也不生气,赶忙把东西递过来。
“卫国,一点心意,不成敬意。”
苏卫国冷笑,碰都没碰。
“哦,我说错了。
您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——没安好心。
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给我送礼?当初瞧不起我那劲儿哪去了?”
刘海中老脸一红,赶紧赔笑:“过去的事咱不提了,往后重新处。
这东西都拿来了,你收下,就当咱们和好。”
“直说吧,什么事。”
苏卫国懒得跟他啰嗦。
“还是你明白人。
厂里最近那个研发小组,我六级工总该有机会吧?眼看要退休了,你就当可怜我,帮我插个队行不行?”
怪不得这么大阵仗。
苏卫国明白了,刘海中这是来走关系的。
不过也无所谓,刘海中虽说是个七级锻工,可他那点文化水平,笔试肯定过不了。
名额可以给他,但最终结果可不是我能掌控的。
白白收他一份礼,顺手薅一把羊毛,多好!
“我可以帮你报名,手头正好有这个名额,但考核过不过,我说了不算。”
刘海中一听,能报上名就行。
他对自己的技术向来信心十足。
六级工的水平,怎么可能上不去?
“有个机会就够了,要是通不过,那就是我能力不够。”
“行,那到时候你去参加考核吧。”
苏卫国提着礼物转身往回走。
前院这边,阎埠贵全看了个清楚。
“刘海中这脸皮厚的,居然这么舍得下本!”
阎埠贵心里急得很。
他一直想和苏卫国拉近关系,可总没找到机会。
看到刘海中靠送礼攀上,他顿时明白了。
之前一直没进展,就是因为自己舍不得。
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。
否则自己往后可就被动了。
他咬咬牙,把家里备着过年吃的老山货装了一袋,提上就去找苏卫国。
苏卫国见阎埠贵也拎着礼上门,心里纳闷。
今天这是怎么了?
送礼的一个接一个?
这山货一看就是他们家留着过年吃的。
“三大爷,我就不明白了,二大爷送礼是为考核,您这是为什么?”
“这些年我虽然没做什么对不住你的事,但作为三大爷,也从没帮过什么忙。
有时候夜里躺床上想想,心里挺过意不去。
这点东西就当赔个不是,求个心安。”
苏卫国心想,薅羊毛还嫌多吗?
于是直接收下了。
阎埠贵心里美滋滋的,哼着小调往家走。
才出门,就见到易中海站在聋老太家门口。
像是死死盯着他。
阎埠贵有点发怵,心虚地挤出个笑,匆匆走了。
“这狼崽子真成气候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