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,垂着脑袋,一言不发地抵抗。
聋老太见状,直接开口训斥:“没出息的东西!”
她随即指挥另一个派不上用场的易中海:
“易中海,你跟秦淮茹说。”
易中海这次倒没推辞,直截了当对秦淮茹说道:
“苏卫国和你们家也算结了仇。
我们不如联手。
你去接近他,然后我们适时出现,给他安个侮辱妇女的罪名。
你觉得怎么样?”
秦淮茹在心里用尽了动词和脏话,把这几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。
可面上还得维持体面,毕竟她那些话实在不能播。
“你们怎么能这样?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我根本不是你们以为的那种人!我也要脸的。
你们俩也就算了,傻柱,我平时对你那么好,你竟然也来算计我!”
“秦姐,你听我解释。
你在我心里什么地位,大家都知道。
我怎么会这么想你?你在我心里纯洁得像一朵白莲花!”
傻柱忙着表忠心,连聋老太的耳朵都仿佛不背了。
“行了,你们俩就别在我们面前演了!”
聋老太翻了个白眼说道:“大伙儿都清楚,要不是被苏卫国逼到这份上,谁也不想当这种坏人。”
这话大概也是她的心声,说不定当年她做类似的事时,也是 无奈。
“秦淮茹,也不是真要你跟他怎么样。
名声这回事,清者自清。
再说了,按计划是他理亏占你便宜,又不是你占他便宜。
你怕什么?耍流氓的是苏卫国。”
易中海接着劝说:“况且这事若成了,你也能得到好处。
想想他今天不肯给你们家捐款。
要是他垮了,往后大院还是我们几个说了算。
日子就能回到从前那样,是不是舒坦多了?”
易中海和聋老太轮番上阵。
讲道理、谈感情都不管用。
秦淮茹没办法,只能答应下来。
谁叫在这几个人的小圈子里,她是处在最底层的那一个。
但她也不傻,如果照他们原来的计划行事,自己的名声就彻底完了。
她留着好名声不为别的,就是为了吸引更多男人。
男人喜欢放浪的女人不假,可他们最热衷的,是把一个本分女人带成浪荡的人。
这样他们才更愿意付出。
“既然是陷害,为什么不用个两全其美的办法?既不用我牺牲,你们也能达到目的。
苏卫国不是把棒梗送进监狱了吗?我们也可以告他偷东西啊!这比说他耍流氓不是更有用?”
妙啊!
三个人一听,眼睛都亮了。
尤其是易中海,他甚至已经想到,这主意要是成了,苏卫国在厂里的地位肯定不保。
这年头偷东西被警察抓了,就是人品败坏、名声扫地,厂里绝对会开除他。
他在厂里混不下去,院里也就没了地位。
到那时,易中海再想办法重新树起威信,不就又能当回一大爷了!
“我看秦淮茹这主意行,咱们好好商量一下!”
聋老太一声令下,几个人就开始密谋起来。
何家。
何雨水还在家等着傻柱回来做饭。
等到肚子咕咕叫,还不见傻柱人影。
她干脆出门去找,结果看见傻柱从易中海家出来。
她一把揪住他的耳朵,拽着就走。
“哎呦疼疼疼!”
傻柱被掐住了软肋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你干什么呀,雨水?”
“我还想问你呢!认贼作父!伤疤没好就忘了疼!爹走之前怎么交代的?是不是让你离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