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扑上去掐住对方母亲的脖子:“我儿子惹你儿子什么了?你儿子敢打他,我非掐死你不可!”
狱警吓坏了,赶紧上前拉秦淮茹。
那位母亲被掐得满脸发紫,连声咳嗽。
“有话好好说,棒梗妈妈,你别激动!”
好不容易把两人分开,秦淮茹还气呼呼地瞪着对方。
对方母亲低声嘟囔:“简直是个泼妇!”
秦淮茹一听火冒三丈,又要冲上去,被狱警拦住。
“现在不是打架的时候,棒梗妈妈,你赶紧先去看看孩子要紧啊!”
秦淮茹这才惊醒:是啊,亲儿子还不知怎么样了呢!
她匆忙登上警车,随行前往少管所。
棒梗已经苏醒,躺在病床上呆呆望着天花板。
见到浑身是伤的儿子,秦淮茹泪如雨下。
“孩子啊,你怎么连妈都不认了!”
护士轻声解释:“棒梗有轻微脑震荡,意识还没完全恢复。”
秦淮茹捂住嘴,眼角挂着泪痕。
哪个母亲见到孩子这般模样能不心痛?
她伏在棒梗身上,情绪彻底崩溃。
不过片刻,秦淮茹突然察觉到异常。
“这是什么气味?”
“我儿子身上怎么会有尿味?”
对方母亲顿时面露窘迫,战术性地轻咳两声。
“请您过来是想商量解决方案”
“有什么好商量的?”
狱警话未说完,秦淮茹已经激动起来。
她指着对方母亲喊道:“我儿子是被她儿子打伤的,必须让她赔偿!”
“我凭什么赔你?”
对方母亲毫不退让。
“你儿子把我儿子打成这样,凭什么不赔?今天没有五百块,谁都别想走!”
秦淮茹狮子大开口,尽显市井本色。
“你搞清楚了,这事可怨不得我儿子。
都是你家孩子自找的。”
对方母亲抱着胳膊,语带不屑。
“你说谁自找的?”
秦淮茹气急,作势要扑上去,被狱警及时拉住。
“棒梗母亲,这里是监狱不是你家。
再这样闹下去,我们直接把你送到隔壁监狱!”
狱警严厉警告,秦淮茹这才收敛。
“理解您要求赔偿的心情,但调查显示是棒梗先欺负别人。
所以不符合赔偿条件。”
狱警耐心解释。
秦淮茹瞪大双眼:“难道我儿子就白挨打了?”
“说得好像我儿子没吃亏似的!”
对方母亲继续挑衅。
秦淮茹强压怒火,在狱警注视下不敢再发作。
“你们两个都安静点。”
狱警被这两个女人的争执搅得心烦意乱。
“关于棒梗的母亲,有个好消息。
因为棒梗受伤,您可以提前两天接他回家。”
回家?
棒梗在昏沉中捕捉到这个词。
他虚弱地表达了自己的愿望。
“我要回家……回家……”
真是罪过啊!
秦淮茹看着儿子这副模样,心里实在难受。
留在少管所说不定还会挨打,能少受两天罪也是好的。
突然醒悟过来。
“不对呀!如果棒梗不离开少管所,他们就得负责给他治病。
现在我把人接出来,他们不就不管了?我还得自己掏钱给棒梗看病!”
秦淮茹气得直跺脚!
“这不是明摆着骗人吗?”
她赶紧抱着棒梗转身回去敲少管所的门。
门开了,还是刚才那位狱警,一见她就满脸不耐烦。
“你又有什么事?”
“我儿子是在你们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