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光:“娄晓娥,你给我等着!这个仇,我一定要报!”
许大茂提着被退回的礼物,阴沉着脸回到大院。
邻居们正议论着聋老太和傻柱的闲话。
许大茂隐约听见“聋老太从前是伎女”
的只言片语,顿时来了精神。
他凑到阎埠贵跟前,递上一支海军牌香烟:“三大爷,您仔细说道说道?”
站在一旁的刘海中刚要伸手接烟,许大茂却已将烟盒收回兜里。
刘海中僵在半空的手只得讪讪放下。
阎埠贵得了好处,说得眉飞色舞:“傻柱在街道办学习的事是我经手的。
听说那聋老太早年就在京城做伎女,傻柱跟着她倒腾粮票,这才被罚去学习,天天都得去报到呢!”
“妙啊!”
许大茂抚掌大笑,“傻柱这纯属活该!”
别人都是冲着聋老太的八卦来的,唯独许大茂,光是听说傻柱倒霉就喜不自胜。
啪!
一个结实的巴掌重重拍在许大茂后颈上。
回头看见傻柱怒目圆睁的身影,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。
明知打不过,他拔腿就跑,嘴上却不肯认输:“傻柱!我说聋老太是伎女你急什么?她该不会是你亲奶奶吧!”
傻柱怒吼着追上前,抄起布鞋就往许大茂头上招呼。
鞋底啪啪作响,许大茂的惨叫声响彻院落。
邻居们都不忍再看,纷纷别过脸去。
“我就说聋老太是妓女!你给妓女当孙子,真不嫌丢人!”
许大茂嘴上仍不饶人。
傻柱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许大茂被打得头昏眼花。
他朝傻柱大喊:“你除了动手还会什么?工作都被苏卫国抢走了!老实告诉你,你偷盒饭那事儿就是我举报的!”
糟了!
许大茂刚说出口,就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。
他转身就要跑。
谁知傻柱一把揪住他的后领,整个人被拎了回来。
许大茂看见傻柱那要吃人的眼神,哪还敢重复。
但他也不服软,捂着嘴死活不吭声。
“你以为不开口我就饶了你?”
傻柱彻底火了,抓起手边的东西就往许大茂身上砸。
他原本一直以为是苏卫国在搞鬼,没想到找错了人。
竟是许大茂这小人背后捅他刀子。
许大茂被打得无处可逃,浑身疼得厉害。
鼻涕眼泪糊了满脸。
傻柱大概是打累了,停下来喘口气。
傻柱一记回身飞踢,正中他的要害!
“啊!”
许大茂惨叫一声,捂着伤处在地上疼得打滚。
“傻柱,这下可闹大了!”
“你也太虎了,往这种地方踢!”
“真要出事了,你负得起责任吗?”
傻柱也慌了,这次确实下手太重。
以前也打过那儿,但都收了力道。
这次在气头上,根本没留情。
要是许大茂这混蛋真出了什么事,自己肯定脱不了干系。
他绝对不会放过自己!
正犹豫该怎么办,易中海就在这时出现了。
“傻柱,你在干什么!”
他一声怒喝,傻柱顿时委屈起来。
“一大爷,是许大茂先……”
傻柱话还没说完。
易中海直接指着许大茂斥责:“许大茂,我刚才全都听见也看见了。
你怎么这么坏?傻柱再怎么也是你邻居,你干嘛害他?”
傻柱一听,心里顿时得意起来。
果然,一大爷还是站在自己这边的。
他洋洋得意地瞥着许大茂,眼神里写满了挑衅:看你还敢不敢嚣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