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。
“秦姐!”
傻柱见她倒下,急忙冲上前扶住她。
“大白天的就搂搂抱抱,果然没冤枉他们!”
“我闺女没说错,傻柱就是个没骨气的。”
“贾东旭这绿帽子戴得真结实!”
邻居们越说越刺耳,傻柱听得脸热心跳,却仍舍不得松开手。
就在这时,听见动静的贾东旭竟用双手支撑着爬了出来。
一抬头,正好看见傻柱紧搂着秦淮茹不放开。
他双眼圆瞪,仰头怒骂:“傻柱你当我是死人啊?把我媳妇放开!老子腿要是好的非弄死你不可!你这不要脸的公狗!”
傻柱顿时手足无措。
秦淮茹没醒,他不好松手;可不放手又无法解释。
他张着嘴“我、我”
了半天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人家丈夫都来了还不撒手?”
“搂着别人媳妇舍不得放开是吧?”
“贾东旭你也别气,说不定傻柱是替你照顾媳妇呢!”
“省得你占着茅坑不拉屎!”
苏卫国看了一会儿热闹,便转身离开这片喧闹。
他打算先去修鞋,顺便看看李老二的活干得如何。
远远地,就见地上摆了好几双待修的鞋。
李老二在大热天忙得满头大汗,看来生意相当不错——当然,顾客大多是附近几条胡同的老邻居。
这个年代物资紧缺,谁家鞋子穿破了也舍不得买新鞋,都是修修补补接着穿,实在不能补了才肯换。
阎埠贵也来修鞋,排在了苏卫国的后面。
“都是街坊,给个熟人价,往后我多照顾你生意。”
阎埠贵脸皮也厚,连李老二这样不容易的人,他也想占便宜。
“熟人价没问题,可您说的那个价,实在没法修,以后您也别常来了。”
李老二是个老实人,说话也不绕弯。
阎埠贵却急了:“二分钱还嫌少?这鞋买来才一块钱,你就补个鞋底,还想要多少?”
“三大爷,我给您二分,您帮我修这双鞋成不?”
苏卫国实在听不下去了。
二分钱,阎埠贵也好意思说出口。
占便宜也没个分寸。
阎埠贵一见是苏卫国,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:“我哪会修鞋啊?”
“不会修你就别在这说三道四!人家靠手艺吃饭,就是这个价。
你修不修?不修也别耽误别人!”
阎埠贵可不敢惹苏卫国。
这回没占着便宜,只能老老实实掏了两毛钱。
李老二收了钱,抬头朝苏卫国笑了笑。
苏卫国把鞋和钱递过去。
李老二说什么也不肯收。
“您来修鞋还给啥钱?太见外了。”
阎埠贵这下不乐意了。
“李老二你咋还区别对待?都是邻居,凭啥苏卫国不要钱,我就得给两毛?”
李老二懒得跟他解释,低头修鞋,一声不吭。
阎埠贵还不依不饶地扯着李老二说个没完。
徐主任正好在巷子里溜达,看见这情形,走过来把阎埠贵拉到一边。
“人家为啥不收卫国的钱?李老二能在这摆摊,是苏卫国帮忙找的路子,连启动的钱也是卫国出的。
你说,苏卫国修鞋该不该收钱?”
阎埠贵脸涨得通红,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“徐主任,他不收是他的情分,这钱我得给。”
苏卫国说着,直接掏出五毛钱,说不用找,帮忙补结实点就行。
李老二连忙推辞:“不行不行,这太多了。”
“您收着,就当支持您工作。”
李老二怕苏卫国吃亏,赶紧说:“那我给您记账,一次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