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一个小伙子许大茂那方面不行的事。
“娥姐,我会一点中医,要不要帮你看看?”
娄晓娥一脸惊讶,嘴巴张得老大。
“你还会中医?”
娄晓娥最近才听说苏卫国不仅厨艺好,钳工技术也很厉害。
大院里的人都在轧钢厂上班,她当然知道八级钳工不容易考。
苏卫国会这么多本事,简直是个天才。
现在他居然还懂中医,这让她更是吃惊——一个人再厉害,也不可能什么都会吧?
“你坐过来,我给你把把脉。”
苏卫国没有多解释。
刚才看娄晓娥的面色,他初步判断她身体没问题,但要确诊还得把脉。
娄晓娥半信半疑地坐下,挽起袖子,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,放在苏卫国面前的桌上。
一阵幽香飘来,苏卫国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。
娄晓娥警觉地收回手,娇嗔道:“我看你就是想逗我,想摸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已经不好意思再说下去。
苏卫国笑了起来。
“怎么会呢?我真的懂医术,看你人好,想帮你看看身体有没有问题。”
他眼神清澈,一脸真诚。
娄晓娥再次将手臂搁回原处。
苏卫国仔细探查她的脉象,只觉脉搏稳健有力,节奏平缓,显然身体状况良好。
进一步诊察后,他发现她生育机能并无障碍,只是存在轻微的月经紊乱。
“我身体还好吗?”
刚才还抱着怀疑态度的女人,此刻却急切地询问结果。
“你身体很健康,就是最近月事不太规律,伴有痛经是吗?”
娄晓娥脸上闪过讶异之色。
“连这个都能看出来?”
这个隐秘的困扰她从未向任何人透露,连丈夫许大茂都不知情。
此刻她终于信服了苏卫国的医术。
“现在相信我不是在骗你了吧?”
苏卫国无奈摇头。
“那快给我开些药吧,每次都要疼上四五天,实在难受。”
“是药三分毒,不必服药。”
苏卫国掀起衣角,指向下腹部的关元穴,“每日按压三次即可缓解。”
娄晓娥尝试着自己寻找穴位,却始终找不到准确的按压点。
“是这里吗?怎么没有酸胀感?”
在多次尝试未果后,她只得向苏卫国求助。
虽然苏卫国深谙穴位之道,但隔着衣物难以精确定位。
他小心翼翼地沿肚脐向下轻触,指尖的触碰让娄晓娥感到一阵酥麻。
她本能地想躲闪,却腿脚发软,一个踉跄跌进苏卫国怀中。
这意外的接触让两人都略显尴尬。
苏卫国秉持医者仁心,终于帮她找准穴位,轻轻按压数下。
娄晓娥顿觉通体舒畅,如释重负。
“娥姐,既然你身体无恙,问题可能出在许大茂身上。
若你们想要孩子,最好劝他去医院检查。”
苏卫国隐晦地暗示娄晓娥考虑与许大茂分开的可能,盘算着日后指引她举家迁往港岛,以免遭受未来的变故。
娄晓娥面颊绯红未褪,这是她第一次与丈夫以外的男性有这般接触,心中难免悸动。
她含糊地应了一声,实则完全没听清对方后续的叮嘱。
“晚上我要出门办事,能麻烦你照看下子枫吗?”
娄晓娥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,又轻哼着答应了。
苏卫国盘算着晚上去一趟鬼市,有了黄金瞳的本事,自然要去古董扎堆的地方试试眼力。
刚走到前院,就迎面遇上了阎埠贵。
“三大爷,您怎么又把眼镜给戴上了?”
苏卫国想起白天在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