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在一起闲聊,说着各家的长短。
“哈哈,真的吗?”
一大妈正听得高兴,阎解矿一路嚷嚷着冲进了院子。
这个冒失鬼差点把一大妈给撞倒。
“你胡说什么呢?我们家老易好好的,怎么就丢人了?”
一大妈脸上写满不高兴,张嘴就出声抱怨。
阎解矿却毫不在意,兴冲冲地说:“真的真的!一大爷被连降七级,现在成一级工了,工资跟我爸一样了!”
“真的假的?”
阎埠贵一听就乐了。
一时没控制好表情,笑得嘴角快咧到耳根。
每月挣二十五块五一直是他心里的疙瘩,全院三位大爷里,就数他工资最少。
以前易中海拿九十九块,可把他嫉妒坏了。
这下好了,谁也别笑谁,老易也跟他平级了。
“这下可好,我听说一级钳工工资还比我低点,那三个大爷里他成最低的了!”
一大妈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怎么这就幸灾乐祸起来了?别人家不好,倒把他阎埠贵高兴成这样。
这人不仅抠门,人品也不怎么样。
不过一大妈最关心的还是老易的情况,她赶紧扯住阎解矿追问: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倒是说清楚啊!”
“这事儿说来话长——一大爷今早迟到,被他们车间主任训了。
他可好,直接骂主任,嚷嚷什么‘一个六级工,也敢在我八级工面前叫唤’。
结果这话被杨厂长听见,当场宣布给他降三级!”
有人不解:“降三级,怎么变成降到一级了?”
“还不是一大爷自己作的!降级他不服,说只是迟到而已。
杨厂长就怼他:你还换了人家工作呢!哎哟,那场面可难看了,还全厂通报,所有人都知道了,当时围了好多人。”
阎解矿喘口气,又说:“后来他又说苏卫国根本不会钳工。
结果人家苏卫国不仅会,水平还在八级之上!两人比试,苏卫国五分钟就搞定了,一大爷满头大汗动都没动一下。
李副厂长当场喊:‘你的八级钳工是不是假的!’”
“然后呢?”
众人听得津津有味,像在听戏。
“然后一大爷就被降到了一级——是他自己说的,如果苏卫国比他强,他就自愿一撸到底。
说到底还是技不如人。
一大爷也是,没事吹什么牛啊!”
话音刚落,四周一片哗然。
“一大爷那八级钳工该不会真是假的吧?怎么连操作都不行?”
“也是他自找的,当初换苏卫国工作,我就觉得要出事。”
“不过苏卫国是真厉害啊,什么时候学会八级钳工的?”
“人家做饭也做得好呢。”
“还好他有本事,不然真被易中海欺负死!”
一大妈人都懵了,她实在没法相信。
要说易中海因调换工作的事被处罚,她还能接受,可这……
当初她就劝过别那么做,怕出岔子。
可易中海在钳工技艺上跟苏卫国比试,竟输给了对方。
她实在想不明白。
她和易中海一起生活三十多年了,从他进轧钢厂就在一起。
易中海干活向来认真,钳工等级都是一步步考出来的,从没掺假,怎么年纪大了反而不顶用了?
易中海最好面子,常跟她念叨男人有三面。
这回闹成这样,会不会钻牛角尖?
一大妈心里一紧,猛地抓住阎解矿的手问:“那你一大爷人在哪儿?”
“疼、疼啊!”
阎解矿连声叫唤。
阎埠贵赶忙拉开一大妈的手:“轻点儿,让孩子好好说。”
阎解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