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会管刘海中的感受。
刚才对付易中海,不过是借他一把力罢了。
他不可能和刘海中走同一条路。
“无所谓,谁当都行。”
说完,苏卫国头也不回,抱着子枫就回家了。
刘海中愣住了,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。
这也太不给面子了。
他心里虽然不满被苏卫国冷落,却也不敢冲人家喊。
聋老太和易中海都被他整成那样了,刘海中虽然自大,但也不是完全没脑子,知道该躲就躲,不敢多话。
苏卫国一走,现场反而更热闹了。
“聋老太和易中海以后会不会找他麻烦啊?”
“你操心人家干嘛?人家肯定有后台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?”
“没后台的话,苏卫国敢那样跟聋老太说话?而且聋老太最后还服软了。”
“不对啊,我听苏卫国刚才说查什么身份来着。”
“这里头水深,咱们不知道的事多着呢。”
阎家人还留在原地,他们最爱看完热闹之后闲聊几句。
阎解放也喜欢琢磨这些事,毕竟刚才那场戏实在太精彩。
“爸,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怎么那么怕苏卫国?连一大爷的位置都不要了。”
阎埠贵也觉得事情有点蹊跷。
聋老太太刚来的时候明明还想跟苏卫国硬碰硬,可苏卫国一说要查谁的身份,她立刻就怂了。
他心里琢磨:是不是苏卫国手里捏着他们什么把柄?不过这也只是猜测,没凭没据的事,阎埠贵不会乱说。
“我再提醒你们一次,千万别得罪苏卫国,尽量跟他搞好关系,必要时候讨好一下也行。”
阎解成第一个不乐意:“爸,他把我媳妇儿都抢走了,我还得巴结他?”
阎埠贵对这儿子实在无语:“你不想巴结也行,但要是惹毛了他,到时候你可别后悔,也别指望我来给你擦屁股。”
阎解成心里还是不服气:“那我媳妇儿的事怎么办?我比苏卫国还大两岁呢,再拖下去真要打光棍了。”
阎埠贵其实也着急。
养儿子就是这样,管了吃穿还得管成家。
可偏偏在婚事这一关,他家这小子就是卡住了。
阎埠贵虽然抠门,但也希望儿子早点结婚。
“实在不行,回头让你妈去她娘家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姑娘,有的话给你介绍一个。”
阎埠贵想起王婆那事就来气,花了钱却没办成事。
媒婆没一个靠谱的,还不如找熟人介绍来得实在。
砰的一声!
易中海一回到家,就把一大妈刚买的搪瓷缸子狠狠摔在门上。
上次傻柱被抓的时候他就摔了一个,这新买的又遭了殃。
一大妈看他这架势,知道他是气坏了,赶紧劝道:“老易,别气坏身子,不当一大爷就不当了,反倒轻松。
这么多年也没落着什么好,还累得够呛。”
“你懂什么?”
易中海眼睛一瞪,“女人家见识短!”
话不投机半句多,易中海说完就不理一大妈了。
一大妈确实不懂——这些年易中海当一大爷时那些暗箱操作的事,都是背着她做的。
一大妈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男人活在世上,讲究的无非是三样——情面、世面,还有脸面。
而这其中,脸面最要紧!
“一大爷”
这个身份,对易中海这个没经历过多少世面的人来说,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脸面。
他实在觉得下不了台。
更重要的是,这还直接损害了他的利益!
易中海一生无儿无女,之所以想找个养老人伺候自己,不就是图晚年能过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