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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大茂:“……”
“我多加一块钱!”
围观的众人顿时像见了饲料一样,纷纷举手报名。
傻柱急了,原以为一大妈出头,顶多在院里批评一下就算了。
没想到一大妈没声了。
他赶紧催秦淮茹:“秦姐,你快帮我说句话啊!”
“哎呀,我憋不住尿了!”
秦淮茹一个尿遁,直接溜了。
傻柱这下彻底懵了,脸也沉了下来。
周围的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。
傻柱察觉到了邻居们的眼神,张嘴还替秦淮茹解释:“你们别乱想,秦姐肯定有她的难处。”
苏卫国都惊了!
我的天呐!
难怪院里人从同情傻柱变成觉得他活该。
都到这地步了,还指望秦淮茹帮他。
人家不帮,他还替她找理由。
这不就是个大傻子吗?
许大茂可来劲儿了,大仇终于能报了。
“来两个人,把傻柱绑起来!”
许大茂抢先一步,拿着绳子就冲上去。
傻柱怎么可能乖乖让许大茂绑?
眼一瞪,许大茂吓得腿软。
手一抬,眼看许大茂要挨打,结果那一巴掌没落在他身上,反而打在了傻柱自己身上。
“老实点!一个臭流氓还敢嚣张!”
许大茂感激地看向苏卫国。
“这是见义勇为,你们还愣着干啥?”
苏卫国话音刚落,本来只是个人恩怨的事,一下子上升到了道德层面。
院里的年轻人们一拥而上,傻柱再怎么反抗也无济于事。
他越是挣扎,身上就越疼,疼得他直叫唤。
“你们轻点儿。”
一大妈装出一副心疼的样子说:“傻柱就算做错了事也是个人,又不是橡皮捏的!”
傻柱感激地望了一大妈一眼。
还是得看一大妈和一大爷,只有他们对自己好!
要是一大爷在,自己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。
这时刘海中才反应过来。
这么重要的事,风头全被几个年轻人抢去了。
他赶紧补救道:“我身为院里的二大爷,陪你们一起去,我在厂里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。”
邻居们押着傻柱去了轧钢厂保卫科。
陈科长一看见傻柱,火气“噌”
地就上来了。
再一问,竟是耍流氓。
“怎么又是你?昨天偷公家财产,今天又耍流氓!”
说完抬手就是两记耳光。
“来人,把他关起来!明天上午我要亲自审!”
傻柱被送进保卫科,可把许大茂乐坏了。
他一到家就压抑不住兴奋,连着说了好几遍:“总算把院里的祸害给弄走了!”
娄晓娥越听越看不上眼前这个男人。
简直是小人得志!
这大院里,哪个年轻男人跟傻柱没点矛盾?
人家苏卫国对傻柱也有意见,可在这种时候就很克制,不会像他这样表现出来。
许大茂一高兴,脱下袜子就想造娃。
娄晓娥有点嫌弃,躲得老远,冷冷地说:“累了,早点睡吧。”
半夜,雨儿胡同旁边的帽儿胡同里,易中海悄悄从红姐的院里溜了出来。
红姐在解放前是八大胡同的窑姐,手艺十分专业,也是易中海的相好。
昨天他为躲贾家要钱,喝到正阳门关门,就直接去了红姐家。
在这待了大半夜,觉得早上再回去难免被人说闲话,易中海索性摸黑后半夜就溜出来了。
刚到家,一大妈见易中海没有夜不归宿,还挺高兴,以为他在外面待不习惯,还是想家。
她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