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简直是无孔不入的狗仔,一有动静立刻冲到了现场。
这种抓奸的独家机会,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。
刚到地方,他便瞥见秦淮茹平坦的小腹在黑夜里白得晃眼,差点没让他口水流下来。
好端端的一颗白菜,偏让猪给啃了。
凭什么呀!
“好你个傻柱,黑灯瞎火的,竟敢对秦淮茹耍流氓!”
许大茂张口就把事情定了性。
傻柱这胆子也太大了!
这么亮的灯泡底下,他怎么敢?
秦淮茹在那儿大喊大叫,肯定不是舒服,是不愿意。
不愿意就叫唤,听起来是挺合理。
不过秦淮茹和傻柱平时处得还不错,按理也不至于闹得这么大,让傻柱下不来台。
但许大茂哪管得了那么多。
这不正是他一直想要的吗?
搞垮傻柱可是他的人生目标,机会说来就来了。
必须抢占先机!
“许大茂,你先别急着下定论。”
一大妈还是护着傻柱的,毕竟这是易中海新定的养老指望,可不能出差错。
“事情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们不能听风就是雨。”
傻柱绝对不能出事。
他们还指着他养老呢。
“一大妈,事实摆在这儿了,你又不是没看见秦淮茹还敞着衣服?”
刘海中一针见血。
这都不算搞破鞋,那什么才算?
“啊?”
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,慌忙把衣服拢好。
许大茂得了刘海中的助攻,立马火力全开。
“好你个傻柱,早就看你不对劲,整天跟在秦淮茹屁股后面像个跟屁虫。
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,竟敢在院里耍流氓!真给全院人丢脸!”
“真不要脸!”
“人家丈夫刚残疾就等不及了?”
“这哪是胆子大,是缺德!”
“你也太心急了吧,好歹等人丈夫没了啊!”
“……”
“我没有!”
傻柱一连喊了好几声“我没有”
,他还能说什么?除了否认,什么也说不出口。
许大茂见傻柱毫无招架之力,更加来劲了。
“还说没有?你要没耍流氓,秦淮茹能叫那么大声?我两只耳朵听得清清楚楚!”
傻柱的心彻底凉了。
这下全完了。
倘若坐实了流氓的罪名,他这一生就算完了。
关键是,只见送外卖的骑手,却没见到饭的影子!
完了,彻底完了。
名声扫地,他再也不干净了。
以后哪还有正经姑娘肯嫁他?娶媳妇怕是没指望了。
娶不上媳妇,他家三代单传,老何家眼看就要断香火。
何大清要是哪天回来,还不得把他活活打死!
傻柱心里清楚,这种事自己再怎么解释也没用,最终还得看女方怎么说。
他急忙望向秦淮茹,眼神里全是求助。
秦淮茹在这局面下也左右为难。
刚才自己衣衫不整,就算辩解说没事,又有谁会信?
傻柱这男人也是可恨,贪得无厌,没完没了的,害得两人在院里丢尽了脸,谁的名声都保不住。
当然,傻柱的名声根本不在秦淮茹的考虑之中。
她压根没理他,还在琢磨怎么才能把自己摘干净。
正想着,苏卫国听到动静赶了过来。
一见这场面,他当场愣住了。
傻柱、秦淮茹、抓奸、没穿好衣服……
苏卫国把这些关键信息一串,眼睛都瞪大了。
不会吧?难道刚才和我纠缠半天的,是秦淮茹?
那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