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要往钳工车间钻。
为了不回翻砂岗位,他真是拼尽了全力。
“啊!”
贾东旭大吼一声,咬紧牙关,使出浑身力气,把钢筋猛地抬了起来!
“东旭,东旭,不好啦!”
就在这时,一大妈慌慌张张冲进车间。
“棒梗被警察抓走了!”
咣当!
“啊!”
贾东旭一声惨叫,车间里顿时陷入死寂。
他听到棒梗被抓,一时激动,竟忘了手里还抬着两百多斤的钢筋。
一个脱手,钢筋直直砸落!
重重砸在他的双腿上。
贾东旭痛得身体后仰,又是一声闷响——后脑勺磕在了地上。
沉默笼罩了整个车间。
贾东旭一动不动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快把钢筋搬开啊!”
易中海最先反应过来,赶紧喊人抬钢筋、扶贾东旭。
钢筋被挪开,贾东旭仍一动不动。
易中海慌了,用力摇晃他:“东旭!东旭!”
毫无反应。
他急忙伸手探了探鼻息。
这才松了口气。
还好,人还活着。
“来几个人跟我一起,赶紧送贾东旭去医务室。”
易中海沉着地指挥着。
钳工这活儿本就有风险,每年都难免出些事故。
只是被这么粗的钢筋砸中腿,确实少见。
“贾家这是造的什么孽啊……”
一大妈目睹这惊心一幕,小声嘀咕。
“儿子偷东西被抓,爹又被钢筋砸了腿。
真不知道是撞了邪还是自找的,以后真该离他们远点。”
一大妈其实一直不愿和贾家多来往。
也不喜欢易中海总往贾家凑。
她认为贾家没一个善茬。
比如那个贾张氏,院里出了名的泼妇,见谁骂谁,活像只平头哥。
贾东旭又懒又馋,自打当了易中海的徒弟,他没少回家抱怨。
棒梗偷窃成性,这次终于被抓了个正着。
秦淮茹的所作所为更是让一大妈愤懑不已——这女人整日与易中海眉目传情,实在不成体统。
这些憋闷许久的心里话,一大妈始终不敢说出口。
在易家她向来没有地位,纵然心有不满,也只能暗自忍耐。
医务室里,大夫掀开贾东旭的裤管,狰狞的伤口令人触目惊心。
伤势这么重,医务室处理不了,赶紧送医院!大夫急声催促。
易中海指挥工友抬着伤员往医院赶,又吩咐一大妈回院通知贾张氏带钱就医。
眼见工友们抬着贾东旭渐行渐远,易中海悄悄放缓脚步,趁人不注意溜走了。
他盘算得明白:被两百多斤钢筋砸中,贾东旭即便不死也得落个残疾,再指望不上他养老送终。
既然已无利用价值,自然要躲得越远越好,免得被贾家缠上破费。
四合院这头,苏卫国接到刘光福报信急忙赶回。
棒梗偷东西的事别声张,更别说亲眼所见。
他叮嘱懵懂的孩子,这是为你好,免得贾家找麻烦。
听说能得到心仪的玩具枪,刘光福欢天喜地应承下来。
苏卫国安顿好孩子便去派出所报案,带着片警张帆和两位同事往大院折返。
守在大门口的阎埠贵远远望见他们,正要上前搭话。
随即看到后面跟着三位穿制服的警察,阎埠贵顿时吓得不轻。
“卫国,这怎么回事,警察怎么来了?”
苏卫国知道阎埠贵嘴巴不牢,正想借他的口把这事传出去。
“三大爷,我的枪被人偷了,怕出事,所以请几位警察同志来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