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你很久。”
苏卫国只是随口一问。
没想到娄晓娥眼神躲闪,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平常的问题。
“昨晚有点事,今晚再去。”
苏卫国没留意她的异样,临走前还嘱咐了一句:“那你记得来啊。”
娄晓娥的脸一下子红透了。
走到中院。
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纳鞋底。
她这鞋底纳得可真“用心”
。
以年为单位,春去秋来,到第二年过年了,鞋底子还只是个开头。
她抬头看见苏卫国,赶紧把头低下去。
不敢跟苏卫国对视,可心里还是恨得咬牙。
嘴里小声骂着:“这没爹没妈的黑心玩意儿,打家具也不知道给我们家送点,我们家这么困难,活该断子绝孙!”
苏卫国吃了洗髓丹之后,耳聪目明。
听力和视力都比常人强好几倍。
别人听不见看不清的,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、看得明明白白。
贾张氏的声音已经压得极低,却依旧没能逃过他的耳朵。
“你的报应就是我,谁叫你一大早就满嘴喷粪!”
苏卫国心念微动。
一张霉运符悄无声息地送出。
一道肉眼无法察觉的黑线瞬间钻入了贾张氏的眉心。
“哎哟!”
贾张氏手里纳鞋底的锥子没扎进鞋底,反而狠狠刺进了自己的大拇指。
直接刺了个对穿。
整个拇指都被扎透了!
贾张氏凭一己之力,让这鞋底子身价倍增。
普通的鞋底经过这一番“血祭”
,竟与华伦天奴的斩男鞋有了异曲同工之妙。
“不得了啦,杀了我算了!”
贾张氏一声惨叫后,便放声大哭起来。
正在和易中海说话的傻柱听见动静,拔腿就要冲过去看个究竟。
易中海却一把将他拽住,不许他过去。
傻柱为什么一大清早就和易中海在一起?
还不是因为昨天受了刺激。
他比苏卫国还大两岁,按他自己的算法,实岁二十八,虚岁……都快四十了。
整个大院里,没娶媳妇的男青年就属他年纪最大。
所以这一大早,他就跑来找易中海诉苦,吵着闹着非要讨个媳妇不可。
“一大爷,您拦我干啥呀?”
傻柱居然还好意思问。
“贾张氏又不是你亲妈,她喊再大声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易中海就是看不惯傻柱这一点——贾家有点风吹草动,他就急着往前凑。
傻柱对秦淮茹有意思,易中海心里清楚。
可你表现给秦淮茹看也就罢了。
傻柱偏不,不论贾张氏还是贾东旭出事,他总是第一个冲过去。
按理说,贾张氏对傻柱并不好,防他像防贼一样,还动不动给他甩脸子。
可傻柱压根不往心里去,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。
易中海简直无语。
“一大爷……”
傻柱还想争辩。
也难怪,帮贾家人对傻柱来说,几乎成了本能。
就像公鸡打鸣、小狗追线球一样自然。
易中海直接威胁道:“你还想不想娶媳妇了?”
傻柱这才闭上了嘴。
可他心里还在纳闷:平时劝我接济贾家的是一大爷,今天不让我帮忙的也是他。
傻柱哪里知道,平时易中海让他救济贾家,不过是利用他,好让院里的人以为易中海心地善良。
说白了,是在用傻柱的钱,帮易中海赚名声。
但眼下易中海不管他,是怕傻柱跟贾家走得太近,甚至超过和自己的关系,那就不好掌控了。
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