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您这说的是什么话?这不都是您造成的吗?于莉来之前我就跟您说了,给我打套新家具。
要是您当时听我的,于莉怎么会看不上我,反而看上了苏卫国?他哪点比我强?不就是有套新家具嘛。”
阎解成总习惯把失败归咎于别人。
这分明是自我认知不清!
“呵……”
阎埠贵冷笑一声:“你是不是傻?人家看上的难道是那套家具吗?人家看上的是苏卫国这个人!我实话告诉你,苏卫国一个脚趾头、一根头发都比你整个人强。”
开始了,开始了。
阎埠贵又在进行精神控制了!
“你跟人家比?你配吗?苏卫国一天就挣了两千块。
你呢?现在还靠我养着。
刚才木材厂送钱过来,于莉看见了,我看见了,大伙儿都看见了。
就你眼瞎,看不见。
还跟人家比?自己撒泡尿照照吧!”
阎埠贵又是一声冷笑。
“我有时候真后悔,当初刚生下你的时候,怎么没直接把你掐死,窝囊废!”
简直是碾压式打击。
看来阎解成从小就没少被阎埠贵拿“别人家的孩子”
来打击过。
屋里已经没了吵闹声,只剩下阎解成委屈的呜咽。
“真惨,摊上这么个爹算你倒霉。”
苏卫国听着都不由摇了摇头。
小时候被父母拿来和别人家孩子比较,他也是阎解成这种心情。
可现在,他成了那个“别人家的孩子”
。
特别爽!
另一边,于莉和于海棠正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于莉一路蹦蹦跳跳,脸上藏不住的喜悦。
整个人都快被苏卫国的影子填满了。
而平时最爱闹腾、最爱说话的于海棠,却一路沉默,一句话也没说。
妹妹的失利固然令她伤感,但妹妹突如其来的成功才更叫她心如刀绞。
刚才明明若无其事,于海棠还故作大度来着!
可这会儿一瞧见于莉兴高采烈的样子,她反倒高兴不起来了。
多好的男人啊!
于海棠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苏卫国的一言一笑在她脑中萦绕不去。
他的优点也一点点浮现出来——俊朗、风趣、能力强、还下得厨房。
想到这儿,于海棠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。
多好的男人啊!
方才自己何必假作大方拱手相让呢!
于海棠越想越憋闷,本来早起就心气不顺。
她本就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,不满全写在了脸上。
不管了。
于海棠踌躇良久,终于横下心。
“姐,你一向最疼我,有件事想求你。”
“哟,今天这么客气?”
于莉还有心思说笑。
“说吧,什么事?”
拥有了苏卫国,于莉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自己手中。
无论妹妹要什么,她都愿意给!
“你把苏卫国还给我吧,我实在太喜欢他了!”
于海棠一把抱住于莉,仿佛不答应就不松手。
“呜……”
于莉吓得赶紧捂住于海棠的嘴。
硬生生把后面的话给堵了回去。
这跟当众出丑有什么分别?
“你小点儿声。”
于莉甚至警觉地环顾四周,幸好无人留意。
“海棠,这种事可不能胡说,东西能让,男人哪能说让就让?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
于海棠一脸认真。
她从小被宠惯了。
姐妹俩之间,大的让着小的,早成了家常便饭。
从小到大,只要于海棠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