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回来。
要不是子枫那孩子在,他真怕自己头上变了颜色。
许大茂心里明白,自己论长相论本事,都比不上苏卫国。
越想,越觉得不踏实。
苏卫国笑了笑:“明天我相亲,家具还没做完,还得招呼客人。
子枫没人带,还得麻烦你们俩帮着照看。”
听了这话,许大茂才松了口气。
反正看孩子主要是娄晓娥的事,自己还能蹭顿好的。
美得很!
苏卫国招待得很实在,六菜一汤摆上桌,三荤三素,汤是肉丸汤。
许大茂眼睛都看直了。
他平时日子不差,但跟苏卫国家一比,还是差了一大截。
刚坐下,苏卫国又拿出一瓶上好的汾酒。
许大茂更吃惊了。
这汾酒一瓶能顶十瓶老白干呢!
他摸着酒瓶直夸:“卫国,你这日子过得真让人眼红啊!”
苏卫国只是笑笑。
“正吃饭呢?”
阎埠贵闻着香味凑了过来,眼睛直往桌上瞟。
“三大爷来得巧,一块儿吃吧。”
刚才阎埠贵帮忙给枪刷了漆,苏卫国人实在,不爱占人便宜。
阎埠贵嘴上说着“不用不用”
,人却已经坐了下来。
“您刚才帮我们刷了油漆,赶上了就一起吃点吧。”
阎埠贵一听,心里高兴得很,觉得自己功劳不小。
“卫国就是会办事,我就帮了点小忙,还这么客气。”
他赶紧送上几句好听的。
“卫国现在可是咱院里年轻人的榜样。
又是战斗英雄,又是热心助人,工作也好,发展前途也好……”
一顿饭功夫,阎埠贵把苏卫国夸得天花乱坠。
这顿饭吃得很愉快。
可他回家就不高兴了。
“爸,你帮我要到木材打家具了吗?”
阎解成听说他爸刚从苏卫国家吃饭回来。
阎埠贵酒意未消,一听这话就来气。
“要什么要?打新家具?你配吗?”
阎解成脸色一下子沉下来。
阎埠贵还不罢休。
“你跟人家苏卫国比?人家是战斗英雄,见义勇为,轧钢厂大厨。
你呢?连他一个脚指头都比不上!还新家具?你看我像新家具不!”
几句话把阎解成说得无地自容,彻底蔫了。
连找对象的心思都没了。
阎解成心里委屈,躲到角落呜呜哭去了。
却比动手的老刘家还狠。
阎埠贵自有一套精神打压法。
阎家三兄弟天天活在这样的阴影下,早就没了脾气。
和刘家三兄弟一样,胆小、懦弱、自卑,遇事就躲。
搁现在,大概就是那种娇气懦弱的男人。
唉,今天的鲜花还不如前几天多!
爆更都没人看,看来还是得慢慢来。
晚饭后,娄晓娥帮忙收拾碗筷,还没打算走。
“卫国,昨天的故事还没讲完,我还想听。”
苏卫国还没说话,许大茂先不乐意了。
“你都多大了,还听什么故事。”
他悄悄跟娄晓娥提了晚上的“计划”
。
娄晓娥直接翻了个白眼。
他自己不行,瘾还挺大。
娄晓娥根本不想回去,也懒得跟他绕弯子,直接说:“你不想听,我想听。
你要是不想听,就自己先回去。”
娄晓娥在许大茂面前向来是说一不二的,她自顾自坐下,完全没理会许大茂的反应。
许大茂本来对听故事毫无兴趣。
只是想到娄晓娥要是总在苏卫国家待这么长时间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