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人是要结婚?”
“长得真俊,要是能嫁他就好了。”
“做梦吧你,鼻涕泡都美出来了!”
苏卫国结账,总共八十八块。
数字倒挺吉利。
他掏出贾张家赔的那笔钱付了账。
今天这些家具,全算贾张氏请客。
“你们管送吗?”
苏卫国想起东西不好拿,顺口问了一句。
“能送,得加钱。”
苏卫国随手抽出九十块钱:“不用找了,多出来的当运费。”
收钱的人捏着钞票愣住了。
平时送货顶多给个五毛六毛,蹬个三轮就送了。
还从没见过直接多给两块运费的。
这是要叫汽车的架势啊!
可他不知道,苏卫国只是图个方便凑整。
回到大院,阎埠贵正浇花。
“回来啦,卫国。”
见他这么早下班,阎埠贵心里酸溜溜的。
当大厨就是舒服,活儿轻松。
哪像自己累死累活,一个月才二十五块五。
中院,秦淮茹在洗衣裳。
看见苏卫国走进来,心里翻腾个不停。
本来因为他踩死自家鸡还讹钱,觉得这人讨厌。
可转念一想,能干出这种事儿的人,得多厉害啊!
她不敢得罪,甚至有点想讨好他。
毕竟苏卫国顶了傻柱的缺,要是把他哄成第二个傻柱,以后吃喝照样不愁。
秦淮茹想通了。
苏卫国不就是馋她身子吗?
她望着苏卫国衬衫下鼓胀的肌肉线条。
于是抬头冲他娇娇一笑。
好家伙!
苏卫国浑身一激灵。
这念头把他自己吓了一跳。
要是搁八年前,一手秦淮茹确实挺香。
好歹是四合院一枝花。
曾几何时,苏卫国也曾窥见过原主的记忆片段,两人之间,确实有过几段亲密时光。
可如今,她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……
岁月无情,像一把锋利的刀,改变了太多。
过去的美丽又能怎样?
或许在有些人眼中,她依然迷人。
但在苏卫国看来,早已激不起丝毫波澜。
苏卫国没有理她,径直从秦淮茹身边走过。
秦淮茹心里一阵恶心,像吞了苍蝇般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