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淮茹,我也是守寡过来的。
你这年纪,说能熬得住,鬼才信你能守得住。”
贾张氏说得斩钉截铁,一副过来人的样子。
也难怪,她守寡那会儿,屋里没少进男人。
别看她现在人嫌狗憎的,当年也有人馋过她身子。
就连现在,她还打过大院里三位大爷的主意,几年前觉得自己还能生,还想勾搭易中海,说要给他生个儿子。
正因为她自己这样,她才觉得秦淮茹肯定也一样,所以才防得那么紧。
秦淮茹一听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捏着衣角,一脸委屈。
贾张氏顿时不耐烦:“秦淮茹,你这套把戏还是留给傻柱和易中海看去,我当年早玩腻了!”
秦淮茹一想也是,这招也就对傻柱管用,赶紧岔开话题:
“要不还是先问问一大爷同不同意?他要是不同意,咱们想什么都是白搭。”
“管他同不同意!”
贾张氏冷哼一声:“咱们图的是傻柱的房子,易中海算个什么?他想让棒梗当孙子,就得听咱们的!”
秦淮茹一想,倒也是。
易中海哪有什么决定权。
孩子在他们手上,这就成了他们最有力的把柄。
“行,那我先去找何雨水说说借住的事。”
秦淮茹片刻不停,匆匆去找何雨水。
她把贾家的想法告诉了她。
在秦淮茹看来,何雨水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。
贾家对付她就像老猫戏弄耗子,轻而易举。
“不可能!绝对不行!”
何雨水气得猛地站起身。
真是没想到,苏卫国说得一点没错,他们果然在打她房子的主意。
更让何雨水意外的是,他们的动作竟如此迅速。
傻柱才刚刚入狱,他们就迫不及待地来要房子了。
何雨水的反应让秦淮茹大吃一惊。
这小耗子居然敢在老猫面前反抗?
她并不着急,打算先用惯常的手段对付她。
“雨水,傻柱不在,房子空着也是空着,等他回来我们再搬出去就是了。”
秦淮茹“耐心劝说”
。
何雨水“不为所动”
,再次拒绝:“那也不行!”
“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呢?我们只是暂住,又不是长占,邻里之间帮个忙怎么了?”
秦淮茹有些着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