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长很快向厂办做了汇报。
李副厂长得知消息时,苏卫国恰好在场,立刻就让白秘书去办了。
霍科长接到白秘书的通知后,担心手下出差错,便亲自留下来值班。
约定的时间一到,电话响了起来。
霍科长吸了口气,拿起听筒。
他在电话里把易中海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
没有添油加醋,也没那个必要。
以易中海这种情形,要是还想活命,正经工作根本沾不得边。
“假如你们还想要这样的人,也行,我们轧钢厂随时可以调档案。”
电话那头直接挂断了。
霍科长这么说也就是走个过场,白秘书早就传达了李副厂长的意思:就算对方真想要人,也绝不放,非把易中海彻底摁死在厂里不可。
不让他在这上班,也不让他能去别处上班,就是这么霸道。
对面人事科的杨科长气得满脸通红,直喘大气。
“怎么这么倒霉,摊上这么一个大瘟神!”
更麻烦的是,他已经嘴快报告给了李厂长。
刚被表扬完,现在又说这人用不得——
可不说也不行,万一李厂长找他要人,怎么交代?
没办法,杨科长只能硬着头皮去坦白。
“什么?你没查清楚底细就敢往厂里带?这种人招来做什么?污染咱们工人吗?”
李厂长大发雷霆,把杨科长堵在办公室骂了半个多小时。
“晦气!”
杨科长回去时气得七窍生烟。
“都怪那个易中海,做出那样的事,还有脸出来找工作?这不是坑人吗?”
关键易中海显然是故意隐瞒。
别说他政审过不了,就连他那八级钳工的身份,红星轧钢厂也说是假的。
这话没错,易中海原本确实是八级钳工,还是老资格的。
但被苏卫国拆穿了,现在实际水平只有六级。
其实易中海自己也感觉到了,否则那次和苏卫国比试,就算赢不了,也不至于做不出工件。
但他当然不肯认,还一直打着八级钳工的旗号到处骗。
没想到这次撞上铁板了。
杨科长越想越气,干脆给保卫科打了个电话。
“明天有个叫易中海的大骗子会来,你们好好给他点教训。”
四合院。
“大伙儿在聊什么?”
李巧儿当上老师的事太让人吃惊了,邻居们还在议论纷纷没散去。
易中海见人多,也挤进人群想插句话。
其实他是想炫耀自己找到了工作——下午他回院时人没这么多,好多人还不知道他进了首钢的事。
刘海中眼尖,一眼就注意到易中海换了身新衣裳,整个人神采飞扬,和前些天的样子完全不同。
要知道前一阵他那副模样,远远看去简直像个要饭的。
见谁都弓着背,躲躲闪闪的。
“哎唷,老易,今天这么精神啊,新衣服都穿上了!满脸喜气洋洋的嘛。”
刘海中忍不住开口调侃。
易中海一听,立马端起了架子,整了整衣领说:“有什么不一样?我平时不也这样?就算不做一大爷了,这院里除了聋老太,谁资历比我老?这叫格调,你懂不懂?”
刘海中哼了一声:“你搞清楚了,我现在是二大爷,我就比你资历老。
而且我是七级钳工,你现在连工作都没有。
说句不好听的,你就是个老无业游民。”
阎埠贵回家后一直竖着耳朵听外头动静。
一看话题不在自己身上了,顿时松了口气。
不过这种怼易中海的热闹,他怎么可能不凑?
下午一个人战斗力不够,现在有刘海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