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攀升,如今就连厂长也得给他几分面子。
院子里的那些“禽兽”
也收拾得差不多了。
傻柱被判了一年,易中海连工作也丢了,聋老太更不用说,铁三角一倒,她不过是个纸老虎。
想想就痛快。
“这几颗烂狗屎什么时候才死?”
苏卫国恨不得他们全都暴毙。
那样大院就彻底清静了,他也用不着费心搬家,躺着就能迎来好日子。
人一高兴,就特别容易入睡。
苏卫国想着想着,就进入了梦乡。
睡梦中,他忽然听见自家门“吱呀”
一声被推开。
一阵脚步声毫不犹豫地走进来,直奔炕边。
“谁这么大胆?”
苏卫国眼神一凛,正要起身抓人。
却随即闻到一阵熟悉的体香。
接着,屋里响起一阵持久的缠绵声响。
激情过后,苏卫国刚想开口。
娄晓娥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嘴,说:“等等再说,我先‘保护’一下。”
苏卫国看得目瞪口呆,这是什么操作?
他差点脱口而出:“什么情况?”
还好他忍住了,只是惊讶地问:“晓娥,你这是在干嘛?”
“我想要个孩子,得珍惜机会,一点都不能浪费。”
娄晓娥显然有些吃力,说话都带喘。
苏卫国诧异,他从没听说过还有这种操作。
“这样……真的有用吗?”
“怎么没用?”
娄晓娥哼了一声:“这可是祖传的秘方,你个小年轻懂什么呀!”
苏卫国嘴角一扬,居然被喊毛头小子。
他伸手扶住她,凑近了说:“你这法子不行,太麻烦了。
咱们多念几首诗,保管有用。”
话音未落,娄晓娥轻呼一声。
苏卫国已经将她放了下来。
那一夜,屋里不时传来吟诗声,直到东方发白,娄晓娥才起身准备离开。
要走时,她眼里竟流露出几分不舍。
见一次面太难,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。
“我把你的建议跟我爸说了,但他不肯听。
他舍不得离开家乡,不愿去港岛,说要和祖国同甘共苦。”
苏卫国心想,这不就是典型的老一辈思想吗?
爱国当然好,但也得看时候啊。
“马上要变天了,要走必须趁早,不能耽搁。”
娄晓娥也满面愁容,最近在家她也察觉到气氛不对。
“我再试着劝劝他吧。”
“要是劝不动,就让我见见他,我来想办法。”
苏卫国说得很认真。
娄晓娥却更认真,苦笑着问:“你这是要见家长?”
苏卫国一时语塞。
轻轻的,娄晓娥走了,正如她轻轻地来,挥一挥衣袖,没带走一片云,却带走了苏卫国的一腔热血。
到底是年轻啊!
苏卫国折腾了一整晚,不但不累,反而神采奕奕。
天已大亮,他干脆不睡了。
起身冲了个冷水澡。
凉水滑过皮肤,整个人为之一振。
这一盆冷水浇得他浑身舒坦,这时候他才觉得,穿越过来的日子其实挺不错。
事业有了,家人有了,媳妇也快过门了。
身体也比从前强健得多。
要是搁以前,大清早洗冷水澡简直是作死。
更别说熬夜“造人”
了——那时候能在网上吹嘘一小时都算厉害。
要是那时候有这本书,苏卫国毫不怀疑自己可以彻底躺平,说不定还有不少姑娘抢着养他。
算了,好歹是社会主义好青年,怎能过那种颓废日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