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探望傻柱,聋老太太则去看望易中海。
见到妹妹前来,傻柱阴郁的脸上终于透出些许光亮。
“现在情况怎么样?警察怎么说?”
何雨水急切地追问。
“别担心,这事是聋老太和易中海指使的,我最多算个从犯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傻柱一脸满不在乎。
“那到底多大的事才算事?”
何雨水气得训斥他:“你都这岁数的人了,怎么还这么不懂事,上赶着给别人当枪使!”
傻柱自知理亏,低头嘟囔道:“还不是怪那个苏卫国,要不是他惹我,我也不会针对他,更不会落到这步田地。”
何雨水简直被这个不知好歹的哥哥气坏了。
“爸上次来不是提醒过你吗?要多跟苏卫国处好关系,离那两个老家伙远点。
你怎么就是记不住!害你的分明是他们,跟苏卫国有什么关系?”
傻柱不乐意听这话。
他认定了这一切都是苏卫国造成的。
“怎么不怪他?要不是他抢我工作,哪会有这些事!”
“你真是没救了!”
何雨水气得不想再跟他多说半句。
易中海这边,倒显得不怎么紧张。
“我觉得这回应该问题不大,毕竟是傻柱动的手,我最多算教唆。
说不定关几天就出来了,您老也别太担心。”
聋老太没接话。
其实她心里也在犹豫。
一边是干儿子,一边是干孙子。
她拿不准该把易中海和傻柱哪个放在第一位。
傻柱心思简单,没经过什么事,容易拿捏。
可就是过不了情关,总跟秦淮茹牵扯不清。
这一点让聋老太很不满意。
易中海呢,太过精明,有自己的主意。
要是自己对他没用了,说不定就会被他踢开。
而且最近高小翠对她也不如从前了。
以前顿顿有肉,煮饺子都要分五次煮,每回都吃热的。
现在别说肉了,抱怨两句还得看人脸色。
其实聋老太不知道,一大妈是怕她吃不好抱怨,才变着花样给她做饭。
甚至比以前吃得还细致。
只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。
不是聋老太吃得差了,是对门苏卫国吃得实在太好。
聋老太跟易中海应付了几句,又去看傻柱。
“老太太您放心,我最多关个五六天就出来了。
您看棒梗不也是被人教唆的,不也没关几天嘛!”
聋老太苦笑,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么自信。
她也不懂法律,到底是被教唆的算主犯,还是教唆的人算主犯。
但她心里清楚,这两人之中,必定有一个要承担主要的责任。
聋老太和何雨水探视结束后,怀着不安的心情找到张帆,询问傻柱和易中海将面临怎样的处理结果。
“初步判断,傻柱可能要判一年以上,而易中海大概劳动改造两个月左右。”
何雨水顿时懵了。
她急切地问道:“为什么傻柱判得更重?他不是被易中海指使的吗?”
“他是个成年人。”
张帆解释道:“即便易中海教唆了他,但作为一个成年人,傻柱有自己的判断力,也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”
聋老太比何雨水更加着急。
原本她让易中海承认教唆傻柱,就是希望傻柱能减轻处罚。
听到这个消息,她实在难以接受!
“这判得也太重了吧?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”
张帆摇了摇头。
“很遗憾,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。”
“可这并不全是我们的错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