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,至少得保住真心待他的聋老太。
情急之中,他连忙坦白:“我交代,我坦白,这些都是易中海指使我做的。
要不是他出主意,我根本想不到这么做。”
易中海惊得目瞪口呆。
他万万没想到,连傻柱都会背叛他。
正当他要辩解时,却被聋老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。
聋老太心知已无力回天,为了保全孙子只能牺牲易中海。
她急忙凑到易中海耳边低语:“你赶快认罪吧,否则傻柱要是被严刑逼供,把我们都供出来。
要是连我也进去了,谁还能救你们?”
易中海顿时愣在当场,没想到最终要由自己承担全部罪责。
但他不像傻柱那样年轻冲动,深知自己在聋老太心中的分量远不及傻柱。
若是真的鱼死网破,恐怕三个人都要完蛋。
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
只要保住聋老太,事情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想到这里,易中海含泪承认:“傻柱说得对,确实是我指使他这么做的。”
得知真相的邻居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,让易中海这样陷害苏卫国?”
“他胆子也太大了,卫国最近为厂里做出这么多贡献,他这是不想在厂里待下去了!”
“真是卑鄙又愚蠢!”
一向温和的杨厂长此刻也难抑怒火。
他指着易中海斥责道:“易中海,你和苏卫国之间有什么私人恩怨我不管,但苏卫国现在是厂里重点保护对象,你做这种事之前,有没有为厂考虑?”
李副厂长也站出来厉声喝道:“易中海,你还是人吗?连战斗英雄都敢诬陷!”
张所长毫不犹豫,立即下令:“张帆,把三个人全部带走。”
聋老太太顿时急了。
“和我有什么关系?我明明是受害者!”
“按规定受害者也要做笔录。
再说了,易中海用来陷害苏卫国的那只玉镯是你的,这你怎么解释?”
聋老太太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。
早知如此,就不该用自己那只镯子。
眼下只能不讲情义了。
“那还不简单,肯定是易中海来我家偷的。
我老太太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易中海苦笑不已。
他只觉得这么多年来对聋老太的好,全都白费了。
总得保住一个。
“是,镯子是我偷的。”
“老太太,那你跟我们回去做笔录。
查清楚了自然会让你回来。”
张帆押着傻柱,张所长押着易中海,聋老太跟在后面,在众人注视下上了警车。
拘留室里。
“没用的东西!”
聋老太举起拐杖敲在傻柱头上。
傻柱疼得“哎哟”
一声。
“你打我干嘛?”
“你还好意思问?我的镯子哪去了?”
想到那只玉镯,聋老太就来气。
当年那位客人送她时说过,这可是皇帝御赐,价值连城!
“我也不知道啊,你给我之后,我原封不动放到苏卫国家里了,怎么会不见呢?”
傻柱也百思不解。
他简直怀疑是不是撞见鬼了。
易中海想了想,问道:“秦淮茹不是一直在你家吗?会不会是她调包了?”
傻柱没有马上否认,先回忆起来。
当时他和秦淮茹一起盯着易中海是否去了刘海中家。
两人共处一室,离得那么近。
秦淮茹身上的香气,把他都给迷晕了。
再多的细节,他也记不清了。
“应该……不太可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