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太好了。
小王,把我电话留给卫国。”
徐老赶紧让秘书留下联系方式。
秘书记下后,徐老又向苏卫国问他家的电话。
“徐老您说笑了,我们普通人家哪装得起电话。
您要找我的话,可以打厂里的号码,我不在也会有人转告我的。”
苏卫国表示:“那样太麻烦了吧。”
徐老随即对小王秘书交代:“你等会儿去安排一下,给卫国家里装一部电话。”
另一边,保卫科里。
许大茂先醒了过来,屁股着地疼得他龇牙咧嘴,站也不是坐也不是,整个人像长跳蚤似的扭来扭去。
“乱动什么?”
陈科长抽出皮带,上前就抽了许大茂两下。
“哎哟!”
许大茂疼得大叫,瞪着眼睛吼道:“你凭什么打我?”
许大茂身子单薄,被打得骨头生疼。
还没缓过劲儿,陈科长的皮带又落了下来!
许大茂疼得连连惨叫。
许大茂实在扛不住了,哭喊着: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你要这样打我?”
“你还有脸问?两位厂长交代了,让我好好收拾你!”
许大茂一把鼻涕一把泪倒在陈科长脚边。
“你好歹让我死个明白啊……”
“行,让你明白。”
保卫科的小李把休息室里发生的事跟许大茂说了一遍。
许大茂一听,眼睛瞪得老大。
他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屁股。
“我冤枉啊!我喝醉了,什么都不知道,我不是自愿的!”
皮带又一次抽到许大茂身上。
“啊!”
这一下让他彻底清醒了。
“傻柱,我跟你拼了!”
他嚎叫着朝角落里的傻柱冲了过去!
抬脚就朝对方要害部位狠踹了两下!
“啊!许大茂你疯了!”
两人扭打在一起,保卫科的人也没拦着。
一时间,保卫科里乱成一片,吼叫声、打斗声、皮带抽打声此起彼伏。
忙了一上午的易师傅抽空去上厕所。
“傻柱和许大茂居然大白天的干那种事。”
“真不嫌丢人!”
“他俩可真是咱们厂里的一对‘卧龙凤雏’。”
易中海有点懵,他俩在大院里闹也就罢了,怎么还闹到厂里来了?
不过他也没太在意,毕竟许大茂和傻柱是多年的对头,在院里闹惯了。
估计这回,也不过是又一场寻常的吵闹罢了。
“真没看出来,傻柱口味这么重。”
“说不定是许大茂勾搭的他。”
“难怪平时看许大茂就有点娘里娘气的。”
“可不,听说许大茂的屁股都开花了。”
“别说得那么细,听着怪恶心的。”
从这些零碎的对话里,易中海弄清了来龙去脉。
他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。
真是意想不到!
他一直以为许大茂和傻柱是死对头,哪知道他们俩竟然是这种关系!
“我看这次他俩肯定完蛋。”
“说不定会被开除。”
“傻柱肯定跑不了,处分马上就该下来了。”
“光天化日,还在领导面前……”
易中海笑了。
要搁以前,傻柱倒霉他肯定特别担心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,谁让傻柱跟他对着干呢!
这就是活该,自作自受!
“该!真该!”
易中海心里暗爽,让你跟我作对,这下遭报应了吧?
厂里没功夫理会许大茂和傻柱那点破事。
现在全厂的头等大事,就是按照苏卫国提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