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寻酒杯要倒酒。
周老早前就听说傻柱偷拿盒饭的事,心里对他实在没什么好印象。
有阵子光是听见傻柱这名字就觉着烦。
可被他这么一说,若不顾念旧情,倒显得自己不近人情了。
何况只是喝杯酒,也没什么大不了。
“李副厂长,就让他喝一杯吧。”
李副厂长一边对周老连声应和,一边暗暗瞪了傻柱一眼:“别耍花样。”
傻柱笑呵呵地继续找杯子,苏卫国顺手将斟满的酒杯推到他手边。
见苏卫国主动给自己倒酒,傻柱心头一阵得意。
——小子,在大领导面前,你还不是得伺候我?
他却不知,苏卫国早已在酒中悄悄下了和欢散。
“领导,我敬您。”
傻柱举杯一饮而尽。
周老只轻轻抿了一口。
酒刚下肚,傻柱便觉一阵头晕。
他并未在意,只当是领导喝的酒度数高。
虽有些发晕,他仍没忘正事。
“杨厂长、各位领导,您们慢慢喝。
许大茂喝多了,我去瞧瞧,不行就给他灌点醒酒汤,别耽误待会儿看电影。”
表面是关心,其实他满肚子坏水。
哪是真去看许大茂?他是要去扒许大茂的裤衩。
扒完就跑,再喊人——他都盘算好了,就找厂里出名的大嘴巴花姐和老色胚陈姨。
那俩人要是看见许大茂光着,准能逼得他全厂 奔。
傻柱越想越乐,仿佛已亲手将许大茂推进社会性死亡。
杨厂长已不耐烦地摆摆手,巴不得他快走。
傻柱哈着腰退出接待室,轻手轻脚溜进隔壁休息室。
许大茂仍躺在床上鼾声如雷,醉得不省人事。
傻柱搓搓手,三下两下就把许大茂剥了个精光。
正要起身,他突然眼前一花,脑袋嗡嗡作响。
定神一看,他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。
“秦……秦姐?”
傻柱先是一愣,随即咧嘴笑了起来。
“卫国这手艺,真是绝了!”
徐老对整顿饭都赞不绝口,先前李副厂长说这手艺能比国宴,他还不信。
现在在他心里,苏卫国的手艺已经比国宴还要高明。
“卫国不仅厨艺了得,还懂技术,这样全面的人才,杨厂长,您可得好好珍惜!”
周老接过话头说道。
杨厂长心领神会,刚要开口。
忽然隔壁休息室传来一阵咏鹅的朗诵声。
硬是把杨厂长的话堵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