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家报纸同时连载,这样就有机会缩小竞争差距。
至于后续销量如何提升,就看我们各自的运营策略了。”
这个提议得到了杨总编的认可。
他这次前来,正是为了这件事找苏卫国。
经过内部讨论,他们准备了极具吸引力的合作条件。
杨总编拿着阎埠贵递来的稿子,内心一阵激动,事情进展得出乎意料的顺利。
然而,当他开始阅读稿件,不到两分钟,表情骤然阴沉。
阅读这些文字带来的不适感,简直比吞下污物还要强烈。
这写的是什么东西?简直像是胡乱涂抹、毫无价值的废纸!
他猛然想起,之前听闻喜羊羊的作者是位年轻人。
但眼前这个人,看上去起码四五十岁。
“您真的是苏卫国吗?”
阎埠贵面红耳赤,窘迫得无地自容。
“不是。”
杨总编顿时怒火中烧。
若在平时,他或许会敷衍了事,但眼下时间紧迫,每拖延一天,损失就多一分。
他猛地站起身,将那一厚叠稿纸狠狠扔向门口,甚至上前踩了几脚。
“谁要去厕所方便的,最好把这些都用上!”
邻居们面面相觑,一时没明白这话的意思。
刘海中虽没什么文化,此刻却好奇心起。
“同志,您这话是啥意思?”
“二大爷,这位同志的意思是,这些纸上写的东西毫无用处,只能当厕纸用!”
李巧儿解释后,刘海中琢磨了三秒,随即爆发出长达半分钟的大笑。
“三大爷,昨天傻柱让你留着这些纸给他擦屁股你还不肯,这下可好,今天大伙儿都能分着用了。”
“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,这文章写得跟屎一样?”
“连屎都不如,只能用来擦屎!”
“三大爷,您这可真是创作了一部‘杰作’啊!”
“好家伙,简直是彻头彻尾的垃圾!”
阎埠贵的脸涨得黑红,活像刚取出的猪肝色。
原本围在他身边的阎家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,先前还满怀自豪,此刻却羞愧难当,一溜烟全躲进了里屋。
简直没脸见人了!
“你们能不能先告诉我,苏卫国究竟在哪儿?”
杨总编焦急地追问。
刘海中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杨总编此行是专程来找苏卫国的,而阎埠贵竟想半路截和。
这种做法实在不够厚道,作为院里的二大爷,他必须站出来说句公道话。
其实刘海中主要是被阎埠贵刚才那一出吓了一跳,这才想借机还以颜色。
“老阎啊,杨总编可是大忙人,时间宝贵得很,你怎么能随便糊弄人家呢?人家明明是来找苏卫国的,你倒好,冒充起小辈来了,真有你的!”
这一番话让围观的邻居们也顿时明白了前因后果。
“三大爷,您这招可真绝了!”
“这是想出名想疯了吧,猪鼻子插葱——装象呢!”
阎埠贵尴尬得脚趾抠地,幸亏穿着鞋,不然怕是要在家里抠出个三室一厅来。
杨总编实在不愿与这种人站在一起,连忙说道:“麻烦哪位带个路?”
“杨爷爷,我带您去找卫国哥哥!”
李巧儿乖巧地应声。
随后便领着杨总编直奔后院。
大院里的邻居们也纷纷跟上去看热闹。
苏卫国的房门虚掩着,李巧儿带着杨总编走进屋,正要开口招呼苏卫国。
杨总编却连忙摆手制止。
只见苏卫国正伏案疾书,专注地写着稿子。
杨总编之所以不让李巧儿出声,是怕再闹出什么误会。
他轻轻拿起桌上的稿纸,屏息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