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她再放下脸面去求他一次,真能给自己安排一个工作。
她明白李副厂长想要什么。
只是想到他那种色眯眯的眼神,心里不免有些犹豫。
秦淮茹拿不定主意,如果真的和他搅在一起,万一事情传开,她就没脸见人了。
轧钢厂不像院里,没人替她撑腰。
但如果不答应他,自己还能达到目的吗?
她觉得李副厂长应该不是个轻易让步的人。
“算了,今天先去看棒梗吧。”
秦淮茹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家,找了个借口就出了门。
少管所里,棒梗一见到秦淮茹就放声大哭,扒着栏杆使劲伸手想要抓住她。
“妈,你带我走吧,我真的在这儿待不下去了。”
看到棒梗鼻青脸肿的模样,秦淮茹心疼极了。
她知道儿子在里面又挨了打,可自己也无能为力,她已经尽力了。
“棒梗听话,再熬几天就能出去了。”
棒梗一听,哭得更凶了:“我熬不住了,他们说话难听还总打我,我再也不想来了!”
突然,他像是想起什么,急忙说:“妈,你给我点钱吧,我买点东西送礼,他们就不会打我了。”
又是钱。
秦淮茹心头发紧。
贾东旭最终也没拿钱给贾张氏买止痛药。
她现在身上只剩一毛钱,这本来是留着坐车回家的。
从少管所走回四合院得两小时,她再舍不得,也得坐车。
“臭xx,你犹豫了!”
棒梗猛地骂了一句。
这孩子从小就根子不正,在贾家这样的染缸里长大,三观早就歪了。
最近他又总跟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,变得更加扭曲。
从前他虽然不尊重长辈,却不敢这样开口骂人。
“你他x的是不是不想要我了?好,等我出去,我第一个就杀了你!反正我杀的是我妈,别人能拿我怎样!”
秦淮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亲儿子骂她是xx,这让她心如刀割。
她自己也敏感,毕竟常和男人眉来眼去,心里发虚。
秦淮茹对棒梗突如其来的怒火感到困惑。
她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,无奈之下,只好将自己身上仅有的一毛钱掏出来递给棒梗。
“就一毛钱?”
棒梗不满地叫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