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轻易插手?
但贾东旭一开口提议,他的胆量便大了起来。
倘若出了事,好歹有人垫背;倘若一切顺利,贾东旭进了钳工车间,工资能涨不少,贾家的日子也会宽裕些——这对易中海自然是大有好处的。
更关键的是,他正好能借此机会与贾家谈妥,让贾东旭将来为他养老送终。
这样一劳永逸的事,易中海当然不愿放过。
两家商量之后,易中海暗中操作,将贾东旭调进了钳工车间。
至于苏卫国,总不能让他丢了饭碗。
于是他又买通人事部门的人,把苏卫国的钳工报到证改成了帮厨。
那些见不得光的事,怎能摊在阳光下?
贾张氏见自己被按住,哪里肯依?张口就要咬易中海的手掌。
易中海慌忙松开,心头一阵发紧。
刚才确实冲动了。
贾张氏胡说八道,他本该好好解释,偏要去捂她的嘴,反而显得心虚,简直是把“害怕”
两个字写在脸上。
易中海急忙看向李副厂长,果然,对方的目光深邃莫测。
也真是易中海倒霉。
李副厂长刚让高秘书查了苏卫国的底细,得知他本该去钳工车间,却不知怎么被调到了后厨,报到证上写的还是“帮厨”
。
若不是阴差阳错成了大厨,苏卫国每月工资要比一级钳工还少十块钱。
李副厂长最擅长察言观色。
贾张氏已把实话说了出来,易中海又表现得如此慌张,再迟钝的人也看得出其中有鬼。
若真是易中海做的,这人可够狠的,连那样的职位都敢动,还压低了人家原本的待遇。
李副厂长能力不算强,野心却不小。
他从来轧钢厂的第一天起,目标就不只是当个副厂长,而是一直盯着厂长的位置。
想当厂长当然不容易,既要扳倒前任,自己也得做出成绩。
没想到,机会竟这样送上门来。
李副厂长心想,只要自己判断无误,就为厂里破获了一桩大案,同时也能拿捏住贾东旭的把柄。
一个靠耍小聪明混上来的工人,居然还想要赔偿金,他也配?
这样一来,轧钢厂倒是能省下不少开支。
厂里最怕的就是出事故,一方面是赔钱的问题,另一方面也怕家属跑到厂里闹,实在让人头疼。
李副厂长很快就拿定了主意。
要做就做一箭双雕的事。
不,是一箭三雕。
这事要是成了,也算是帮苏卫国出了口气。
他正愁找不到机会下手呢。
苏卫国这个跳板,他说什么也得抓牢了,如果能通过他和大领导搭上线……
李副厂长激动地一拍大腿,猛地站起身来。
“行了,你们先回去吧。
不管傻柱的事还是贾东旭的事,厂里都要调查清楚才能决定。
不调查,你们说什么都没用,这是流程问题。”
贾张氏一看,自己都豁出去了,还是没得到想要的结果。
还要调查?
调查个什么劲儿!
“有什么好查的?我儿子东旭都躺在医院了,厂里必须负责!”
李副厂长早知道贾张氏不好对付,但没想到这么难缠。
他沉着脸说:“如果是厂里的责任,厂里自然会负责。
但如果是个人问题,那这个人也得承担后果。”
说完,李副厂长还冷冷地瞥了易中海一眼。
易中海顿时如坠冰窟。
这下完了!
肯定要倒霉了。
他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,只好陪着笑说:“李副厂长,您看,我为厂里干了四十多年,总比一个年轻工人重要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