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之内也做不完,早晚都一样。
运木材的车开走了,院子里的人都凑过来看热闹。
一群没见识的家伙盯着木头直眼馋。
“你们懂这是什么木头吗?这可是红木和松木。”
“你又懂了?那你猜猜得多少钱?”
“我看啊,这些至少也得五六十块!”
“吹吧你,花五六十块买木头,你当苏卫国傻啊?”
“卫国,这堆木头花了多少?”
“八十八。”
苏卫国语气平淡。
邻居们再次惊叹起来。
“这些确实是红木和松木,红木是从广西运来的,松木是从大兴安岭来的。
我选的都是五十年以上的树龄,你们看这年轮多清晰,一看就知道木头年纪。”
“真专业!”
“看吧,你刚才还不懂装懂,还说人家傻!”
“卫国,你买这么多木头是打算自己做家具吗?”
苏卫国点头:“嗯,自己做的踏实。”
“这么好的木头可别做坏了。”
“糟蹋了多可惜。”
“你们瞎操什么心,卫国不会做能买这么多木头回来吗?”
“……”
人群中,贾张氏看见这么多好木材,眼红得不行。
“他会做个屁,做棺材还差不多!”
苏卫国可不惯着她,直接一句:“远方传来风笛!”
“啊?”
贾张氏没反应过来。
“滚一边去,老东西!”
骂得含蓄她还听不懂,苏卫国干脆直说。
“小混蛋,你骂谁呢?”
啪!
苏卫国一个耳光扇了过去。
贾张氏捂着脸,瞪着眼,愣是没敢吱声。
她儿子不在家。
易中海和傻柱也都不在。
没人给她撑腰,四合院第一骂手也怂了。
贾张氏居然找阎埠贵告状。
“老阎,他打我你不管管?”
“我什么都没看见,我刚来。”
阎埠贵把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去他的刚来。
刚才他还站在最中间呢。
他就是不想惹苏卫国,主要是还惦记着那些木材。
“秦淮茹,你个浪蹄子又死哪去了?关键时候就装死,也不出来帮我!”
贾张氏为摆脱窘境,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去。
秦淮茹半天没有现身,这下再没人替她撑腰。
她嘴里嘟囔着,灰头土脸地走了。
苏卫国没空理她,手头还有要紧事。
他虽是第一次做木工,可一拿起工具、抚上木料,那木头的纹理仿佛都在他手心活了起来。
他全身一阵激灵,像通了电似的。
仿佛有种来自远古的召唤,让他对这些木料信手拈来、随心拿捏。
画线、切割、刨花、拼接——苏卫国用的是几乎失传的传统榫卯技艺。
他像拼乐高似的,把一块块木料拼成心中想要的形状。
整个过程一气呵成,行云流水。
“漂亮!”
院里也有懂木工的,忍不住出声赞叹。
“他做得真有那么好?”
有看热闹的邻居问。
“说实话,苏卫国这手艺,没几十年功夫练不出来。”
阎埠贵虽不懂,却爱凑热闹打听,赶紧问:“卫国,你这是当兵时候学的?”
“梦里鲁班教我的。”
苏卫国故意满嘴跑火车。
还别说,胡说八道的感觉真挺过瘾。
阎埠贵一时愣住。
他是真搞不明白。
做梦真能梦见鲁班?
那自己怎么从没梦见过孔子呢!
苏卫国很快拼好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