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呛。
找到陈科长,刚把聋老太放下,她就举起了拐杖。
“快把我孙子放了!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陈科长当然不认识聋老太。
任她怎么虚张声势都没用。
“不知道,也不关心。
人是我抓的,命令是领导下的,要放人找领导去,别来找我。”
陈科长一推二五六,把聋老太堵了回去。
聋老太脸上挂不住。
临走前,她还狠狠瞪了陈科长一眼:“好,是你让我找领导的,你可别后悔!”
说完,她让易中海背起她,转头就去找李副厂长。
李副厂长知道聋老太的来历,但也不至于怕她。
聋老太在南锣鼓巷一带很有名气。
她是街道办关照的人。
但和轧钢厂并不属于同一个系统。
本来井水不犯河水,一个老太太有什么好怕的。
“老人家,您别为难我,我们对傻柱已经很宽容了。
真要按规矩办,他都得去坐牢!”
李副厂长想简单几句话把聋老太劝走。
可聋老太根本不吃这套,她忽然收起刚才的强硬态度,
抹着眼泪哀求道:“我哪敢为难您啊,我一个孤老婆子,没儿没女,就这么一个孙子。
您就当行行好,帮帮我们吧。”
说着,她甚至起身想给李副厂长鞠躬。
李副厂长赶紧扶住她:“这我可受不起。”
“厂里有厂里的制度,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!”
聋老太见软的不行,立马换了硬的。
她一屁股坐下,耍起赖来:“我不管,规矩是死的、人是活的。
今天你要是不放了我孙子,我就不走了。”
“您要是不走,那我就陪您坐这儿。”
李副厂长干脆也挨着聋老太坐了下来。
聋老太没辙了,又转为打感情牌。
“李副厂长,傻柱他爸在厂里干了一辈子,傻柱自己也工作了这么多年。
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您就把他放出来吧!”
“老太太,”
李副厂长说,“我很敬重您,可傻柱这事全厂都知道了。
要是就这么放了,我这副厂长也没法当了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聋老太连忙说:“我老太太不是不讲理的人,他犯了错您该怎么罚就怎么罚,让他扫厕所也行,可总不能一直关着啊!”
诶?
李副厂长一听,心里顿时乐了。
聋老太这可真是出了个好主意!
他本来不放傻柱,就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处理才合适。
真送公安局,丢的是轧钢厂的脸。
放任不管,又会被工人说闲话。
一直关着,厂里也没这个权力。
再说,傻柱做的事也不至于上纲上线,哪个厨子不往家带点菜?
而且傻柱手艺确实好。
以前李副厂长跑关系,也常找傻柱帮忙。
他也不想把傻柱得罪狠了,万一以后还有用呢。
这下好了,处理办法是聋老太自己提的,跟他可没关系!
“行,我这就让白秘书安排,把傻柱调到后勤部扫地。”
聋老太一下子愣住了。
她想改口反悔,嘴张了又合,半天没说出一个字。
陈科长接到消息,亲自为傻柱开了门。
刚恢复自由,傻柱就忘了自己是谁,拍了拍陈科长的肩膀说:“小陈科长,我之前说什么来着?本来就没什么事,你们非折腾,最后不还得放我?算了,我也不跟你计较,就当来体验生活了!”
陈科长懒得理他。
让他先得意一会儿。
等他知道接下来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