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易中海身后,想探个究竟。
中院这边,秦淮茹一边洗衣裳,一边不住往院门方向张望。
她是在等傻柱。
院里人都说,阎埠贵和秦淮茹是前院和中院的“两尊门神”
。
阎埠贵守前院,是为从邻居那儿沾点小便宜;秦淮茹守中院,只为等傻柱。
中午她特意跑到院门口去等,也没见到傻柱的人影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傻柱向来守信用,说带饭从来不会误点。
她只好安慰自己:许是他临时有事耽搁了。
这时看见易中海回来,秦淮茹赶紧上前问:“一大爷,傻柱呢?怎么没跟你一块儿回来?”
易中海听她问起傻柱,心里还一暖——看来傻柱没白对她好,她还知道关心他。
“中午他带饭盒被保卫科扣下了,现在还关在那儿,今晚怕是回不来了。”
躲在门后偷听的阎埠贵一听,镜片后的眼睛顿时一亮——这可是个大新闻!
秦淮茹却如遭雷击,脱口而出:“那他今天带不回饭盒了?”
易中海一听,嘴角撇了撇,原来是他想多了——她关心的只是饭盒。
“你还惦记饭盒?弄不好他工作都得丢!”
秦淮茹更慌了。
她一家老小可都指着傻柱的饭盒过日子呢。
尤其是儿子棒梗,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半大小子,吃穷老子。
要是没有傻柱的饭盒,光靠贾东旭那点工资,别说养全家,连棒梗一个都养不活。
傻柱要是丢了工作,他们一家可就断粮了。
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!
“一大爷,咱们现在该怎么办?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傻柱丢了工作吧!”
秦淮茹急得直跺脚。
“我去找聋老太太商量一下。”
易中海心想,秦淮茹就算只是为了傻柱带的饭盒,也该出点力。
“何雨水今天不回来,你先帮傻柱收拾一下被褥和衣服。
如果他晚上能回来,直接就能休息。
再备点晚饭,待会儿我给他送到厂里去。”
一听要准备晚饭,秦淮茹脸色立刻变了。
收拾被褥倒没什么,反正力气不花钱。
可要给傻柱做晚饭?那可不行!
秦淮茹家里哪有多余的粮食啊!
“一大爷,您也知道我家的情况,晚饭实在拿不出手啊!”
易中海心里更不痛快了。
他算看透了,秦淮茹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。
傻柱平时没少往她家带饭盒,现在让她做一顿饭都不愿意。
“那我让你一大妈准备吧,你帮忙收拾被褥和衣服总行吧?”
易中海只好退一步。
“那没问题。”
秦淮茹爽快地答应了。
易中海摇摇头,转身去了聋老太太家。
聋老太太见易中海一个人回来,没带着傻柱,赶紧问:“我大孙子呢?怎么没跟你一起?一天没见,怪想他的。”
易中海看老太太这么疼傻柱,心想这事肯定有戏。
他赶紧把今天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聋老太太一听就急了。
“姓李的敢这么欺负我大孙子?看我过去他放不放人!”
说着,她拄着拐杖就要冲去轧钢厂要人。
易中海连忙拉住她:“您先别急,这会儿厂领导和陈科长都下班了。
您去了也只有值班的人,他们也处理不了。”
聋老太太冷静下来,觉得有道理。
又想到傻柱这时候还饿着肚子,赶紧催道:“你还愣着干嘛?快让秦淮茹给我大孙子送饭啊!”
易中海一脸无奈。
“您别提了,”
他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