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老之事视为头等大事。
贾东旭正是他选中的养老依靠之一。
他自然也盼着贾东旭能谋得更好的差事。
于是易中海私自去找厂领导,谎称苏卫国不愿做钳工,嫌太辛苦,想去后厨图个轻省。
厂领导看在易中海是厂里老人的份上信了他的话,直接将苏卫国调了岗位。
原本好端端的钳工,竟成了后厨帮工!
而贾东旭却直接从翻砂工变成了钳工!
“早就安排好了,明天你来我车间报到就行。”
易中海叮嘱道,“以后由我带你,你得用心学。
这次我可是搭上了不小的人情!”
他话音刚落,贾张氏便忙不迭奉承起来。
“东旭,你可得好好跟你一大爷学。”
“你一大爷在咱们院里可是顶有本事的!”
“那当然,我一大爷说话,厂长都得听几分!”
“来,一大爷,我敬您一杯!”
贾东旭喜得眉开眼笑,赶忙向易中海敬酒。
易中海也十分受用,美滋滋地饮了一杯。
一杯酒后想夹点菜,可刚伸筷子,盘里的肉早已一扫而空!
再一看,肉全进了贾张氏和棒梗的碗里。
祖孙俩吃得满嘴油光,眼神还贪婪地盯着另一盘里仅剩的几块拍黄瓜!
苏卫国凭着记忆摸回了四合院。
一进门,眼前的景象让他一阵恍惚。
院子很宽敞,分为前、中、后三个小院。
苏卫国刚走进前院,有些邻居正晒着太阳,有些在散步,还有些聚在一起闲聊。
众人看见拎着大包小包的苏卫国走进来,纷纷投来打量的目光。
十年过去,有些人已经不太认得他了。
“这不是苏卫国嘛!”
突然,一个戴眼镜、身形干瘦的中年人拦在了苏卫国面前。
苏卫国认出这是院里的三大爷阎埠贵。
他的记忆渐渐复苏。
这个阎埠贵是出了名的小算盘,不光精打细算外人,连自己家里人也逃不过他的算计。
原着里,他亲儿子阎解放和媳妇住在他家,还得每月交五块钱房租和伙食费。
虽然阎埠贵算不上什么善茬,但苏卫国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愣头青。
无论什么年代,人情往来总是少不了的。
总不能因为看人不顺眼,就当面得罪人吧?
想到这里,苏卫国还是朝阎埠贵笑了笑,说道:“是啊,三大爷,我刚到家。
您最近怎么样?”
阎埠贵嘴上说着好,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苏卫国手里的小肚和牛肉。
要是苏卫国再走近点,他口水怕是都要流下来了。
“你大老远回来,肯定还没吃饭吧?”
“干脆来我家吃吧!”
“把东西放一放,歇一歇。”
阎埠贵这点小心思,苏卫国怎么可能看 ?
这老家伙分明是想占便宜。
苏卫国根本不给他机会,直接回绝:“不用了,我十来年没回家了,还是先回去看看。
回头见!”
说完,苏卫国转身就走,连拉扯的机会都没留给阎埠贵。
阎埠贵邀约失败,尴尬地站在原地,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。
“德行!本来还想拉你一把的。”
他嘴里嘟嘟囔囔:“就你这抠搜样,活该得罪人,工作被抢!”
嘀咕了半天,阎埠贵还朝地上啐了一口。
中院那边,几个大妈正聚在一起聊天。
看见苏卫国提着东西出现,大家都有些惊讶。
“卫国,不是说还要过两天才到吗?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“你是坐火车还是坐汽车回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