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度远超人类,但宝具被如此诡异的方式破解,对他造成的冲击同样巨大。他被那股反冲力轰飞出十几米远,将操场的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ncer从坑里爬起来,单膝跪地,用魔枪支撑着身体,嘴角同样溢出了血。
他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远处那个倒在地上、生死不知的红发少年。
“开……开什么玩笑……”
ncer的瞳孔因为震惊而剧烈收缩,脸上的表情一片空白。
自己的宝具,那柄逆转因果、必定贯穿敌人心脏的魔枪,被破解了?
不是被躲开,不是被挡住,而是从“规则”的层面上,被无效化了?
一个人类?
用区区的投影魔术?
这怎么可能!这根本就不合常理!
身为身经百战的大英雄,他见识过无数强大的敌人和诡异的魔术,但眼前发生的这一幕,已经彻底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。
还有,那小子最后投影出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?
是刀?还是枪?
为什么那东西能精准地出现在自己的枪尖之前,并且刚好抵消掉“必中”的效果?
无数的疑问在ncer的脑海中炸开,让他一时间甚至忘记了身上的伤痛。
“怪物……这家伙,是个什么怪物……”他喃喃自语。
战场的另一端,远坂凛和archer也从刚才那诡异的能量释放中回过神来。
远坂凛的小嘴张得大大的,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。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刚才发生的事情,就像是一场荒诞的梦。
卫宫同学……接下了ncer的宝具?
那个传说中必杀的诅咒?
还活下来了?
她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,清晰的痛感告诉她,这不是梦。
“archer……”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从者,希望从他那里得到一个解释。
然而,她看到的,是archer同样僵硬的脸庞。
红衣的弓兵那双总是带着嘲讽和深邃故事的眼睛,此刻写满了前所未有的惊骇与迷茫。他死死地盯着卫宫士郎,嘴唇微微颤抖,像是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“竟然是……概念武装……”
archer的声音干涩无比,像是被塞进去了许多刀片一样。
“他不是在投影武器……他是在投影‘规则’……他强行创造了一个‘必定能挡下这一枪’的规则,去和gáe bolg的‘必定贯穿心脏’的规则进行对冲……”
“疯子!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