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他们的手脚筋腱处,被精准地划开了浅浅的伤口,几根极细的、几乎透明的蛛丝应声而断。
炭治郎怔住了。
香奈乎没有看他,只是平静地又挥出几刀,将周围更多的蛛丝斩断。她的动作优雅而高效,每一刀都恰到好处,既切断了控制,又不会对队员造成过重的伤害。
“……原来如此,只要斩断丝线就可以了!”炭治郎恍然大悟,他之前只想着如何唤醒对方,完全陷入了思维的死角。
“那个方向。”香奈乎终于开口,声音和她的人一样,清清淡淡的,没什么起伏。她伸出手指,指向林中深处的一个方向。“气味最浓的地方。”
炭治郎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。控制者就在那里。
“谢谢你,香奈乎!”他感激地道谢,随即深吸一口气,调整呼吸。
他将剑技化作守护的浪涛,不再躲闪,而是主动迎上那些剩下的“木偶”,用刀背精准地击打在他们的脖颈处,将他们一个个击晕。有了香奈乎的指点,他不再迷茫,动作果决了许多。
香奈乎默默地跟在他身后,时不时挥刀斩断漏网的蛛丝,为他清理出一条通路。两人一前一后,配合得竟有几分默契。
山脚下,士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“不错的配合。香奈乎的判断力和技术都无可挑剔,而炭治郎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节奏。”他评价道。“看来,这一幕的主角,已经准备好去见boss了。”
蝴蝶忍没有说话。她只是抬起头,看着那片山林。夜色更浓了,林中的惨叫声非但没有减弱,反而愈发凄厉。那是其他分散的队员,正在遭遇着同样的绝望。
“真是个……残酷又有趣的主意。”她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,只是这次,咏叹的语调里,杀意已经浓稠得如同实质。
她放在身侧的手,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日轮刀的刀柄。刀锷是蝶翼的形状,美丽而致命。
身为柱,杀鬼是责任,但,让鬼杀队的队员们尽可能的成长,也是责任。
“你说得对,我们是观众。”她轻声说,脸上又挂起了那温柔和煦的微笑。“那么,就让我们……好好看看队士们的‘演出’吧。”
她的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动人,也格外冰冷。仿佛一朵盛开在极北冰原上的花,美丽,却淬满了能瞬间封喉的剧毒。她已经迫不及待,想要看到这场戏剧落幕时,那个唯一的观众,会是怎样一副表情。
你,会满意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