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好孩子。”
葵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,几乎要从眼角溢出来。
“名字好听,人也好看。”
她高兴得合不拢嘴,拉住香奈乎手臂的手顺势向下滑动,极其自然地,握住了那只微凉的手。
“走,快进来,外面风大。”
香奈乎的手很凉,常年握刀,指尖甚至带着一层薄茧。此刻被葵枝温暖干燥的手掌握住,那份突如其来的温度,让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。
这种直接的、亲昵的身体接触,她很不习惯。
但那份从对方掌心源源不断传来的温度,却让她讨厌不起来。
她就这样,半是顺从,半是懵懂地,被葵枝拉着走进了屋里。
善逸跟在最后面,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,悄悄凑到炭治郎身边,对他比了个大拇指,用夸张的口型无声地说道:
“搞定了!”
炭治郎的脸“腾”地一下,比刚才烧得更厉害,他狠狠地瞪了善逸一眼,那眼神里却没什么杀伤力,反而更像是一种恼羞成怒的掩饰。他快走两步,也跟着进了屋。
一股混合着米饭清香和味增浓郁气味的暖流,扑面而来。
屋子里的桌子上,已经摆好了几个捏得圆滚滚、还冒着热气的饭团,旁边是一锅滚沸的味增汤。
葵枝没有松手,直接把香奈乎按在桌边的位置上坐下,然后拿起碗勺,热情地给她盛了一碗满满的汤。
“快,快尝尝看,合不合胃口。赶了这么久的路,肯定饿坏了。”
香奈乎捧着那只温暖的陶碗,看着汤里飘着的白色豆腐块和墨绿色的海带,一时间有些发愣。
多久没有人,这样对待过她了。
在她被卖掉之前,过的是吃不饱、穿不暖,还要挨打受骂的日子。食物是奢侈品,温暖更是。
到了蝶屋之后,生活天翻地覆。她不再挨饿,不再受冻。但大家都很忙,忙着斩鬼,忙着训练,忙着和死亡赛跑。吃饭,更多时候是为了补充体力,为了完成下一个任务,为了活下去。
像这样,专门为她准备好饭菜,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关心她饿不饿,冷不冷……
这是第一次。
她的鼻腔深处涌上一股酸涩,喉咙也有些发紧,但她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这种复杂的情绪。
“谢谢您。”
然后,她拿起勺子,小口小口地喝起了汤。
汤很温暖,顺着食道滑入胃里,然后那股暖意便化作无数细流,扩散到四肢百骸,一直暖到了心里最深最冷的地方。
葵枝看着她乖巧吃饭的样子,真是越看越喜欢,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啪响。
自己的儿子虽然善良正直,但性子有时候太直,甚至可以说是固执。眼前这个叫香奈乎的姑娘,文静又听话,不多言不多语,两个人的性格正好互补。而且看样子,儿子对人家也不是没意思,不然那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干嘛?
这儿媳妇,我看行!
葵枝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大大的赞,然后开始不动声色地,以一个母亲独有的方式,展开了“盘问”。
“香奈乎啊,你今年多大了?”
“……十五。”香奈乎咽下一口汤,轻声回答。
“哦,和炭治郎差不多大呢。你也是鬼杀队的剑士吗?真了不起啊,女孩子家家的,一定吃了很多苦吧。”
香奈乎只是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“那你的家人呢?”
葵枝问出这句话的瞬间,就看到女孩握着勺子的手停顿了一下,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眸里的光,也随之黯淡了一分。
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。
鬼杀队里的孩子,大多都背负着血海深仇。能走上这条路的,又有几个是家庭圆满的呢?
想来这个沉默寡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