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黯淡了一些。
“怎么……可能?!”
格雷的脸上,第一次露出了名为“震惊”的表情。
她无法理解。
布拉克莫亚的秘术,是专门克制灵魂的强大法术,虽然其物理伤害不高,但经过‘鸟笼’的压缩与增幅,释放出的威力也足以净化最高等级的怨灵。
为什么?
为什么对这个男人一点效果都没有?
那股磅礴的生命力量,那绝对的守护概念,是阿瓦隆?
他竟然能够主动诱发出阿瓦隆的力量?
还有他身上的那股力量……那股如同太阳般温暖而霸道的力量,究竟是什么?
格雷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疑问。她想将士郎毫发无伤的原因归功于传说中的圣剑鞘,但新的问题又会立刻浮现。
为什么他能用?
怎么感觉……他比自己,还要适合这件圣遗物?
格雷心里忽然多出几分荒谬的小窃喜,如果有人比她更适合的话,她是不是就……
士郎胸膛起伏,调整着呼吸。刚才的对抗,对他的消耗也不小。
日之呼吸的力量,果然和这种负能量是天生的克星。
他心中了然。
再加上阿瓦隆源源不断提供的生命力……正好能抵消掉那种针对灵魂的侵蚀。
他抬起头,看向不远处的格雷,眼神已经变了。
一味的防守和退让,是解决不了问题的。
既然对方不肯停手,那就只能用实力,打到她肯停手为止!
他不会再留手了。
士郎动了。
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。
再次出现时,已经到了格雷的面前!
他的动作,不再是之前的闪避和格挡,而是一种充满了韵律与美感的,如神明之舞般神圣的攻势。
这并非标准的日之呼吸,也不同于祈福舞蹈化的火之神神乐。
士郎如今使用的虽然仍是日之呼吸,却已经多出了完全属于他自己的东西。
手中的黑白双刀,被金色的气焰所包裹,化作燃烧的刀刃,划出一道道致命而华丽的轨迹,卷向格雷。
“好快!”
格雷心头剧震,急忙挥舞镰刀进行格挡。
但这次,她完全跟不上士郎的节奏了!
士郎的动作,时而身形闪烁,留下灼热的残影,让她无法锁定目标;时而刀光暴涨,迅猛得让她防不胜防;时而又角度诡异,从她视觉的死角发起攻击。
如果说,原本的日之呼吸是以十二时辰为轮回的剑技,循环往复,周而复始。
那卫宫士郎如今以双刀御使的日之呼吸剑技,就是在十二时辰的框架之上,多出了更加细微、更加难以捉摸的‘分钟’概念。
他的剑技在攻击时,一刀为主攻,大开大合,只求压迫,不求精准。
而另一刀,则在主攻制造的间隙之中,适时地切入,精准而致命。
这其中,士郎借鉴了音柱‘谱面’的概念,却不需要那么复杂的听取过程。
他主动地营造出一个完全由他支配的剑技领域。当他的剑舞发动,身处其中的敌人,将被他彻底摆布。
犹如无处不在的时间,将敌人完全笼罩。
铛!铛!铛!
密集的金属交击声,如同暴雨般响起。
格雷感觉自己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,只能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苦苦支撑,毫无还手之力。
她引以为傲的力量,在对方那神乎其技的刀术面前,变得笨拙而可笑!
“可恶!”
格雷银牙紧咬,她不甘心就这样输掉!
就在她试图强行变招,发动反击的瞬间,士郎的动作,突然变了。
士郎的身影,化作一道螺旋的烈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