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做到了!”
“嗯,第一次就算成功,资质不错。”士郎点点头,“这就是魔力,构成你生命最本源的力量。以后每天的训练,就是引导它,壮大它,直到你能随心所欲地调动它。”
偶尔,鬼杀队的鎹鸦会带来任务。
不同于以往,士郎会直接带上炭治郎和善逸。
有时,士郎会选择一些实力较弱的鬼,作为他们的实战目标。
为什么柱的继子们都比较强大?
不单是柱可以长时间贴身指导弟子,也是因为,柱可以直接带着继子参加真正的战斗。
在生死之间磨练出的技巧,远比道场中的对练要有用的多。
第一次面对真正的鬼,善逸吓得躲在士郎身后,裤子都差点湿了。
炭治郎也紧张得手心冒汗,但他握紧了日轮刀,挡在了善逸和村民前面。
那是一只刚变成鬼不久的家伙,还保留着些许人的意识,动作迟缓,只会凭借本能攻击。
“炭治郎,用你学到的。”士郎的声音在后方响起。
炭治郎一个深呼吸,水之呼吸的法门在体内运转。
刀光划过,鬼的头颅应声落地。
没有想象中的激动,炭治郎看着在阳光下化为灰烬的鬼,心中只有一种沉重。
士郎走上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记住这种感觉。斩鬼,不是为了复仇,是为了保护。”
炭治郎和善逸就这样,跟随着士郎的脚步,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前进。
他们斩鬼,然后变得更强。
规律的日子在狭雾山悄然流淌。
而在fate的世界中。
地中海的阳光将白墙蓝顶的建筑映照得如同画卷。
卫宫士郎和间桐慎二他们的旅途,在希腊这一站,出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转折。
酒店房间的门被敲响,声音急促。
士郎打开门,看到了间桐慎二。
慎二标志性的海带卷发有些凌乱,脸上挂着一种强行装出来的镇定。
“抱歉,士郎,家里出了点事。”
慎二的声音压得很低,眼神四处飘忽,不敢与士郎对视。
“我和樱,必须马上回去一趟。”
“出事了?”士郎的神经立刻绷紧,“事情严重吗?需要帮忙的话,我跟你们一起回去。”
“不用!”
慎二立刻回绝,声音尖锐,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抗拒。
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清了清嗓子,又换上那副惯常的,带着些许傲慢的腔调。
“说了是家里的事,你一个外人跟来算什么。你继续在这边玩你的,钱不够了就发消息给我。”
慎二挥了挥手,试图表现得满不在乎,但紧握的拳头出卖了他。
士郎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士郎能清晰地感知到,慎二在隐瞒着什么。
那不是普通的焦急。
那是一种混杂着兴奋,还有愧疚的情绪。
兴奋什么?
又在愧疚什么?
但“家事”这个词,像一堵墙,堵住了所有追问的可能。
士郎不好再问。
士郎只能看着慎二匆忙地跑回自己房间收拾东西,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间桐樱安静地跟在哥哥身后。
樱那双紫色的眼眸低垂着,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其中的情绪。
在送他们去机场的路上,士郎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。
出租车停在航站楼外。
士郎看着慎二从后备箱里,费力地搬出一个巨大的行李箱。
那个箱子从后备箱被拖出来后,出租车的车身肉眼可见地向上抬升了一些。
箱子很沉。
而且是崭新的。
慎二来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