获得更强大的力量,去拯救更多的人,他们也同样,不会退缩。”
产屋敷耀哉的话,如同一颗投入烈火中的火种,瞬间引爆了在场所有柱的战意。
没错。
他们是鬼杀队。
是人类最后的防线。
只要能变强,只要能多杀一只鬼,只要能让这持续了千年的悲剧早日终结。
任何代价,他们都愿意付出!
“唔姆!说得好!”
一声洪亮如钟鸣的爆喝炸响,炼狱杏寿郎第一个站了出来,他金红色的发丝仿佛燃烧的火焰,双目炯炯有神。
“主公大人所言极是!”
他用力拍着自己的胸膛,发出沉闷的响声,脸上是毫不畏惧的爽朗笑容。
“我炼狱杏寿郎,愿意成为第一个尝试者!”
他灼热的视线直刺卫宫士郎。
“来吧!卫宫少年!”
“就让我见识一下,你那名为‘魔术’的力量吧!”
“等一下,炼狱。”
一个华丽而张扬的声音打断了他,音柱宇髄天元撩了一下自己银白色的长发,单手叉腰,摆出了一个自认为帅气到极点的姿势。
“这种华丽的事情,当然要由最华丽的本大爷来做才行!”
他冲着卫宫士郎挑了挑眉。
“我对你那凭空变出刀剑的戏法,可是很感兴趣啊!一定能让我的战斗变得更加华丽!”
一时间,庭院里竟出现了争抢的局面。
这突如其来的热情,让卫宫士郎感到了一股沉重的压力。
他该选谁?
他的视线,在九位柱的身上缓缓扫过,大脑飞速运转。
炼狱杏寿郎?那份热情简直如同太阳一般,但他的个人风格太强烈了,如同烧到极致的钢铁,恐怕很难再融入新的东西。
宇髄天元?这个人看起来太不着调了,把魔术当成华丽的戏法,这种心态从一开始就是错的。
卫宫士郎的目光继续移动。
富冈义勇?不行,这个人沉默得像一块冰,光是沟通就足以耗尽所有心力。
不死川实弥?更不行。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杀意至今未散。卫宫士郎毫不怀疑,这家伙会想在“学习”的过程中,找机会“失手”干掉自己。
悲鸣屿行冥?这位盲僧给人的感觉最为稳重,如山峦般可靠。但那魁梧到夸张的身材,总让他联想到某个记忆深处、同样强大到不讲道理的金发大英雄。一种源自本能的畏惧让他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。
伊黑小芭内?……这家伙缠在脖子上的蛇,都比他本人看起来友善。那阴冷的眼神,简直就像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,还是算了吧。
蝴蝶忍?她无疑是这里最聪明的几个人之一,理解能力绝对顶尖。但卫宫士郎能感觉到,她的兴趣点在于“研究”自己的身体构造,而不是“学习”魔术本身。他不想成为实验台上的小白鼠。
到底该选谁?
卫宫士郎陷入了困境。
就在这时,他的视线,无意中落在了庭院的角落里,一个几乎快要被他忽略的身影上。
那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年。
他留着一头长及腰间的黑色长发,发梢点缀着一抹清新的薄荷绿色。
他的脸上,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,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,一片空茫,仿佛对周围激烈发生的一切都漠不关心。
从审判开始到现在,他没有说过一句话,只是抱着自己的日轮刀,安静地站在那里。
他给人的感觉,不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更像一个被精心雕琢过的,没有注入灵魂的精致人偶。
鬼杀队中,公认的,天赋最高的剑士。
握刀仅仅两个月,就成为了柱的绝世天才。
但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