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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份仇恨,早已融入血液,刻入了她的骨髓。
可现在,她却和富冈义勇一样,站出来维护这个被指认为“鬼”的少年。
这太反常了。
反常到,令人根本无法理解。
蝴蝶忍没有理会不死川实弥的咆哮。
她只是转过身,看向被压制得微微后倾的富冈义勇,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困扰的,却又带着几分促狭的笑容。
“富冈先生,你总是这样。”
“一句话都不解释,难怪会被大家讨厌呢。”
富冈义勇闻言,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,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裂痕。
他似乎想要开口反驳些什么,但最终,还是重复性地、用一种强调事实的语气解释了一句。
“我没有被讨厌。”
“噗嗤。”
蝴蝶忍脸上的笑容,更深了。
富冈义勇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不死川,他又一次强调了自己的观点。
“我相信他。”
他只是简单地说了四个字。
没有多余的解释,没有慷慨激昂的陈词。
但他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眸里,清晰地倒映着卫宫士郎的身影,不含一丝一毫的动摇与怀疑。
他选择相信。
这突如其来,却又无比坚定的一票,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愣。
不死川实弥的动作也因此停滞了一瞬,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富冈义勇,胸中的怒火几乎要烧穿理智:“富冈,你这家伙……”
“我以自己的性命担保。”
富冈义勇打断了他。
“你的性命算……”
“我也相信这个少年哦。”
一个轻柔的声音,再次打断了不死川即将脱口而出的怒骂。
是蝴蝶忍。
她重新转向众人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。
她环视一圈,最终,她的视线落在了那个始至终都带着温和微笑,静观其变的产屋敷耀哉身上。
“主公大人。”
她微微躬身,行了一礼。
“在带卫宫士郎先生回来的路上,我做了一些小小的测试。”
“哦?”
产屋敷耀哉的脸上,露出了真正感兴趣的神色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是。”
蝴蝶忍直起身子,开始娓娓道来。
“首先,是关于他的身体构成。”
她从宽大的袖中,取出了一根极为细小的玻璃管。
管中,装着半管暗红色的液体。
正是卫宫士郎的血液。
“我抽取了他的血液样本,进行了初步的分析。”
“我发现,他的血液中,确实含有鬼舞辻无惨的细胞。”
话音未落,不死川实弥的呼吸就变得粗重起来,眼看又要爆发。
蝴蝶忍像是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,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,话锋一转,声音陡然变得轻快。
“但是……”
这两个字,拥有奇特的魔力。
它让不死川将要吼出的话卡在喉咙里,也让所有人的心,都提了起来。
蝴蝶忍脸上的笑容,没有丝毫变化,反而带上了一丝神秘的,引人入胜的意味。
他们有预感,蝴蝶忍接下来要说的,将会是一个足以颠覆认知的重磅炸弹。
“这些细胞,非常奇特。”
蝴蝶忍的目光,再次投向了卫宫士郎。
那目光,不再是单纯的审视,反而像是在欣赏一件绝无仅有的,完美的艺术品。
“在我研究他的细胞时,我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。”
“他的细胞,在接触到阳光时,非但没有崩溃,反而……”
她故意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,说出了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