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怕阳光又怎么样!”
“鬼之所以是鬼,是因为他们要吃人!这家伙只是不怕阳光而已!谁知道他是不是用了什么特殊的血鬼术!或者某种我们不知道的禁忌技术,才暂时做到了这一点!”
蝴蝶忍嘴角的笑意没有变化,声音轻柔地飘了过来。
“不死川先生,据我们所知,连鬼的始祖鬼舞辻无惨,都将克服阳光视为毕生的夙愿。如果真的有这种血鬼术,你觉得他会甘心在黑暗中躲藏千年吗?”
“说不定这种能力有什么巨大的副作用!或者只能维持很短的时间!”
不死川实弥的思维在疯狂运转,他要找到一个解释,任何一个能让他继续将卫宫士郎定义为“必须斩杀的恶鬼”的解释。
他猩红的目光死死钉在卫宫士郎身上,那目光中充满了血腥与疯狂。
然后,一个暴戾而决绝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型。
“我的血是稀血中的稀血!”
他猛地伸出自己的左臂,那条布满了狰狞交错伤疤的手臂,是他的勋章,也是他最致命的武器。
“没有任何一只鬼!能忍受住我的血的诱惑!”
“让我来测试他!只要他对我的血露出一丝一毫属于鬼的本性,就足以证明一切!”
这个提议,让刚刚有所缓和的庭院,气氛再度绷紧到极致。
用稀血引诱鬼。
这是最直接,也是最粗暴、最危险的测试方法。
产屋敷耀哉的眉头,微不可察地蹙动了一下。
他将询问的视线投向蝴蝶忍与富冈义勇。
富冈义勇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面无表情,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。
但蝴蝶忍,却是一脸平静,甚至嘴角那若有若无的笑意里,还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玩味,完全没有要开口阻止的意思。
产屋-敷耀哉的心中,已然有了答案。
他相信自己的孩子们带回来的人。
不过,这种测试终究太过粗暴。他正准备开口,用一种更温和的方式来解决这场对峙。
“我同意。”
一个清晰、平稳的声音响起。
是卫宫士郎。
他从阳光下走了回来,主动答应了这个提议。
一瞬间,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于他。
不死川实弥发出一声冰冷的、饱含杀意的嗤笑。
他大步上前,几乎是撞到了卫宫士郎的面前,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他。
“很好。如果你真的能不被我的血影响分毫,那我就承认你。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抽出腰间的日轮刀。
刀光一闪!
噗嗤!
他毫不犹豫地在自己的小臂上,划开了一道又深又长的口子!
鲜血,瞬间喷涌而出。
那不是普通的血液。
在涌出的瞬间,一股强烈的、带着奇异甜香的气息,便如同浓雾般弥漫开来。
血液滴落,在干燥的砂石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邃的暗红。
卫宫士郎的目光,落在了那道狰狞的伤口上。
他的眼神里,带着几分被挑起的紧张,但更多的,是一种浓厚到化不开的好奇。
其他人怀疑他是不是鬼。
他自己,又何尝不是在怀疑着。
变成这副身体之后,没有饥饿感,不知疲倦,力量和速度都远超常人。他究竟是什么?这个问题的答案,或许就在眼前这流淌的血液之中。
血液,滴答,滴答。
那股甜腥的气味,霸道地钻入他的鼻腔。
确实有吸引力。
一种源自这具身体最深处本能的、对于那血液中蕴含的庞大生命能量的渴望。
一种想要将其吞噬、化为己有的冲动。
也就仅此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