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户,前段时间,山里出现了一只没有找到冬眠洞穴的无洞熊,为了镇子里的安全,八重她的父亲带着村里几个年轻人上山去猎熊,结果……”
老人的声音哽咽了一下。
“结果就再也没回来。”
另一个妇人接过了话头,她的眼圈发红。
“我们找到他们的时候……屋子里……屋子里全是……”
妇人说不下去了,捂着嘴不忍再说。
那幅惨烈的景象,光是想象就足以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八重这孩子,是亲眼看着的。”
老人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。
“八重她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和同伴,被那头畜生活活给吃了。”
“屋子里到处都是残碎的尸体,血流了一地。”
“其他人或多或少还有尸体碎块留下,只有她的父亲,被那熊熊吃的干干净净,只留下了写衣角残片。”
“她当时都吓傻了,我们找到她的时候,她就一个人呆呆地坐在血泊里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”
镇民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补充着。
每一个字,都带着血淋淋的沉重。
蝴蝶忍和富冈义勇听得认真。
卫宫士郎的心则是沉了下去。
刚刚经历过鬼的伤害,他下意识的就将鬼和熊做出了替换。
这只是一只普通啊,就造成这么大的伤害。
少年的惨状让他想起了那天在炭治郎家里的时候,同样是面对一只鬼,他也是格外的狼狈。
从少女的身上,卫宫士郎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种无力感。
面对这种已经发生的悲剧,他什么也做不了。
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生者被痛苦的回忆折磨。
不,他还可以为她报仇!
卫宫士郎下定了决心,哪怕我是鬼又如何,我一定要加入其中,斩杀恶鬼!
他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富冈义勇和蝴蝶忍。
蝴蝶忍静静地听着,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。
她看着昏迷中的八重,那双紫色的眼眸里,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情绪。
有怜悯,有悲伤,但更多的,是一种深埋在底下的、更为决绝的东西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她低声说。
“后来,除了出山进行补给,她便开始天天去山里寻找那只无洞熊。”
“哎,她这是受到了巨大的精神冲击,加上后续持续的透支身体,身体才会垮掉啊。”
蝴蝶忍叹息一身,从随身的药囊里取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粒褐色的药丸。
她小心地掰开八重的嘴,将药丸送了进去,又拿过自己的水壶,喂了她几口水。
“这能暂时帮她退烧。”
做完这一切,她站起身。
“但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和营养,必须把她转移到安静的地方去。”
“我看那里有一家医馆,士郎,帮忙把她带过去吧。”
蝴蝶忍有条不紊地指挥着。
她的专业和镇定,让慌乱的镇民们找到了主心骨。
“好!”
卫宫士郎轻声答应,身边的人们立刻给这个高大壮实的年轻人让开了路。
在这个人均一米六的时代,一米八多近乎一米九的卫宫士郎简直就是独一档的存在。
士郎双手一抄,就将少女公主抱起,走向医馆。
富冈义勇自始至终都站在原地,一言不发。
他看着那个被抬走的少女,又看了一眼指挥若定的蝴蝶忍。
他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眸里,情绪晦暗不明。
“富冈先生。”
蝴蝶忍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她转过身,重新挂上了那完美的微笑,只是这次的笑容里,没有了之前的戏谑。
“你也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