债,天天被财务部门追着跑,连买根雪茄都要算计半天困难吗?!
想到这里,韦伯紧紧咬住了自己的后槽牙。
牙齿摩擦发出的“咯吱”声,在寂静的墓园里清晰可闻。
所有的矜持、所有的原则、所有的不满、所有的抓狂……最终,都在那张扭曲的脸上,被强行挤压、揉捏,最后从牙缝里,一个字一个字地迸了出来。
“……可以!”
这两个字,耗尽了他作为君主的最后一丝尊严。
“太好了!”
士郎的脸上,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,那笑容干净而纯粹,让周围阴冷的气息都仿佛被驱散了几分。
格雷紧绷的肩膀,也在这一刻无声地垮了下来。她长长地、悄悄地呼出了一口气,那口气息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。
她的视线无法从士郎的侧脸上移开,那双灰绿色的眼眸深处,一种名为“依赖”与“信任”的情感,正在悄然扎根、萌芽。
决定好之后,也该处理那些黑衣人了。
格雷深吸了一口气,带着士郎走到了他们面前。
在她的示意下,士郎解除了对那几个黑衣人的言语禁制。
几个黑衣人刚一出来就将想要将格雷拦在身后,他们刚才虽然是处在禁言结界中,但不管怎么看,这场面也都不是什么好事情啊!
得赶紧把格雷保护起来才行!
可不能阿瓦隆没抢到,还把复活亚瑟王的希望给丢掉了!
不过士郎可不是吃素的,手一抬,就将他们拦了下来。
“格雷大人。”
为首的黑衣人率先躬身行礼,姿态恭敬,但那从墨镜后透出的视线,却如同冰冷的锁链,牢牢地锁定在格雷身上。他的声音,更是没有半点温度,坚硬得如同墓碑。
“请您跟我们回去。墓园不可一日无主。”
他们的站位,隐隐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阵型,将几人包围其中,丝毫不在意自己战斗力低的可能只打的赢韦伯。
他们那毫不掩饰的警惕与敌意,让刚刚才缓和下来的空气,再度绷紧。
格雷的身体瞬间僵硬。
那股熟悉的、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,半个身子都藏进了士郎宽阔的背影后。刚刚才在心中鼓起的、那点微不足道的勇气,在看到这些熟悉的面孔,听到这句熟悉的话语时,瞬间就被打回了原形。
“我……我决定了。”
格雷的声音在发抖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冷的湖底打捞上来。但她还是攥紧了拳头,努力地,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。
“我要和士郎先生一起,去时钟塔学习。”
“不行!”
为首的黑衣人斩钉截铁地拒绝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不容反驳的威压。
“不要忘记了你的使命!您不能离开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,这是我们一族千年来的夙愿!!”
黑衣人的声音如同重锤,狠狠砸在格雷的心上,让她后面的话语全部堵在了喉咙里。
眼看气氛就要彻底冻结。
一声不紧不慢的清嗓声,打破了这片僵持。
韦伯慢悠悠地踱步上前。
他旁若无人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根廉价的领带,仿佛在整理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。当他再次抬起头时,脸上那副疲惫不堪的表情已经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属于学者的、高深莫测的从容。
他用一种平淡到近乎漠然,却又带着某种无上权威的语调,缓缓开口。
“布拉克莫亚的守墓人们。”
他的视线扫过每一个黑衣人。
“你们一族传承千年的夙愿,不就是为了让那位永恒之王,能够再度君临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