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失败。
越是强大的兵器,投影的难度就越高,对细节的把控就越苛刻。稍有差池,便会功亏一篑。
如果是投影一把有现实依据的刀,他还能根据对其本身的参考来不断调整修正。
但纯空想,却是对他基本功的直接考验了。
任何的细微差距,都会让他的投影出现破绽,导致品质下降。
长达一月的锻刀,士郎已然对自己投影魔术的后续进展有了自己的思考。
时间就在这枯燥的,不断重复的失败中悄然流逝。
当清晨的阳光透过道场的窗格,洒在他身上时,士郎缓缓睁开了眼。
魔术回路因过度使用而传来阵阵灼痛,精神也感到一丝疲惫。
“又是没什么进步的一天啊。”
他低声自语,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。
与剑术上那肉眼可见的飞速成长相比,他在魔术上的进展,慢得令人发指。
虽然找到了前路,但没有导师,没有传承,一切只能靠自己摸索。这条路,注定孤独而漫长。
但他并未气馁。
这份缓慢,这份艰难,反而让他那颗因为力量暴涨而有些浮动的心,彻底沉静了下来。
他站起身,收拾好道场,返回房间换上了学校的制服。
当他清洗过身体洗去疲惫,离开卫宫家踏上通往学校的道路时,身上那股属于剑士与魔术师的凌厉气息,已经被完美地收敛了起来。
他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有些普通,气质温和,热心肠的中学生,卫宫士郎。
学校的生活,一如既往的平淡。
上课,听讲,做笔记。
周围同学们的欢声笑语,窗外操场上的喧嚣,都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薄膜。
士郎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,扮演着一个合格的学生。但他的意识,却始终有一部分,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他在脑中,一遍又一遍地模拟着投影的过程,推演着魔力的流向。
下午,放学铃声响起。
士郎背起书包,没有回家,而是径直走向了学校的弓道场。
他最近加入了弓道社。
在之前雪山的时候,他就发现自己似乎有些缺少远程攻击干预的手段。
其他剑士只携带弓箭,是因为弓箭既不好携带,也对鬼没什么用。
但卫宫士郎不一样,他可以投影。
高科技级别的东西,像枪支什么的他无法投影。
可弓箭他是完全没有问题的,且他也不用担心箭矢的问题,直接投影就可以了。
甚至连箭矢他都可以全部换成日轮刀同款,杀伤力绝对不会差!
弓道场内,已经聚集了不少穿着弓道服的学生。一位神情严肃的指导老师,正在讲解着弓道的礼仪和基本动作。
“射法八节,乃弓道之根本。足踏、胴造、弓构、打起、引分、会、离、残心。每一个步骤,都必须精准无误,心神合一!”
士郎安静地站在队伍的末尾,跟随着众人的动作,学习着这些繁复而严谨的规范。
日本的弓道,更像是一种仪式,一种磨练心性的修行。
它追求的不是杀伤力,而是射箭过程中,人、弓、箭三者合一的“真善美”。
每一个动作都被分解得无比细致,从站立的姿势,到身体的轴心,再到呼吸的节奏,都有着严苛的规定。
对于习惯了以最快速度,最致命角度射出箭矢的士郎而言,这种射法无疑是死板的,低效的。
可他却执行得一丝不苟。
因为他发现,当他完全沉浸在这种刻板的仪式中时,他那颗因为修行而时刻紧绷的内心,竟得到了一种奇妙的舒缓。
那些关于变强,关于责任,关于未来的纷乱思绪,都在这缓慢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