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看出了蝴蝶忍眼神中的不信与渴望,他明白,简单的否认已经不够了。
要获得他们的信任,要在这个世界立足,他就必须坦诚相待。
“我记得,在我很小的时候,曾经被卷入一场大火。”
他开了口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能将人拖入回忆的重量。
他的思绪,瞬间回到了那个火与绝望构成的地狱之夜。空气中满是血肉烧焦的恶臭,耳边全是撕心裂肺的哭喊与哀嚎,目之所及,唯有无尽的赤红。
“我被一个男人救了。”
“他叫卫宫切嗣。”
“他收养了我。并且,他是一个魔术师。”
魔术师?
这个词汇,对蝴蝶忍和富冈义勇来说,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知识盲区。它不属于鬼杀队传承的任何典籍,也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主流认知。
“魔术,那是一种……嗯,和你们的呼吸法,完全不同的力量体系。”
卫宫士郎努力在脑中寻找着合适的词语,试图为他们搭建一个能够理解的桥梁。
“它不是通过锻炼肉体来激发潜能,而是通过冥想,去感知、去开启一种名为‘魔术回路’的东西。那是一条条烙印在灵魂上的、非物质的能量通路。”
“魔术回路开启后,便能生成一种名为‘魔力’的能量。魔术师,就是通过对魔力的不同运用,来实现各种常人眼中的超自然现象。”
他伸出自己的手,掌心向上。
“这其中,似乎还涉及到‘神秘度’的法则。越是不为世人所知的神秘,所能发挥的力量就越强大。反之,越是被科学解析、广为人知的事物,魔术对其干涉的能力就越弱。”
“而我刚才凭空变出刀来,就是使用了名为‘投影’的魔术。”
空气中,魔力开始汇聚。
卫宫士郎的手掌上,光粒子凭空凝结,勾勒出一柄西式餐刀的轮廓,金属的冰冷质感瞬间变得无比真实。
“这是我唯一会的魔术。”
餐刀在他掌心停留了数秒,然后便化作点点微光,消散无踪。
“而且,还只是半吊子。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自嘲。那是对自己才能的、最真实的评价。
蝴蝶忍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发出“叩、叩、叩”的轻响,与火车行进的“哐当”声形成了一种奇妙的交错。
“魔术师……”
她低声重复着这个词,眼中的光芒闪烁不定。
“也就是说,你口中的‘魔术’,是人类可以学习并掌握的力量?”
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。
“理论上是。”
卫宫士郎点头。
“但它需要与生俱来的资质,也就是我刚才说的‘魔术回路’。”
“没有魔术回路的人,无论付出多少努力,一辈子也无法入门。”
蝴蝶忍笑了。
那笑容轻快而明亮,驱散了话题带来的沉重感。
“啊啦,那还真是苛刻的条件呢。”
她的手臂托着香腮,身体微微前倾,一双紫眸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卫宫士郎,带着几分少女般的好奇。
“不过,我很好奇哦。士郎,之后可以教我吗?”
那一声“士郎”,语调变得亲昵而随意。
卫宫士郎的心脏,毫无防备地重重一跳。
一股热流直冲头顶,他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连目光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“当……当然可以。”
他几乎是结结巴巴地吐出了这句话。
“呵呵,士郎果然是个善良的孩子呢。”
蝴蝶忍的笑意更深了,她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身形高大、气质沉稳,却因为一句话就满脸通红的“鬼”,觉得有趣极了。
不,现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