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。
这是他们成立以来第一次离开港岛拍外景,也是第一次真正按照一部大制作电影的标准运转。
九龙城码头,清晨的海风带着一丝湿意,吹过忙碌的人群。
王日详站在码头边,怀里抱着剧本,眉头紧锁。
这几天他几乎把剧本翻烂了,尤其是赌场戏,因为他知道这几场戏是整部电影最重要的地方。
《赌棍》能不能成为经典,很大程度上就看观众第一次看到高退出场时,会不会被这个男人震住。
“这里不行。”
王日详拿着笔在剧本上不断修改,
“高退不能表现得象一个赌徒。赌徒是被牌控制,但高退——”
他停顿了一下,
“他是在控制牌局。”
说着,他低头写下一句话:
“从第一张牌开始,所有人都已经进入他的计算。”
旁边的周闰发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远处的大海。
这几天,他已经越来越接近高退这个角色。
他开始习惯那种感觉。
永远冷静,永远从容,永远让别人猜不到下一步。
他甚至开始改变自己的习惯:
喝茶的时候不再急着拿起杯子,走路的时候不再东张西望,坐在那里也会下意识保持一种掌控全局的姿态。
因为高退不是一个赌徒,他是一个站在牌桌上看着别人赌博的人。
周闰发知道,这个角色很可能改变自己的人生。
船缓缓离开九龙城码头,穿过鲤鱼门海峡。
四十分钟后,澳岛的轮廓终于出现在晨雾之中。
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东望洋山上的灯塔,随后是澳岛半岛密密麻麻的老建筑。
最后,萄京酒店那独特的建筑轮廓在阳光下慢慢浮现。
这座刚刚崛起不久的酒店已经成为澳岛新的像征,它代表的不只是奢华,更代表着一个时代的开始。
船靠岸,剧组刚刚走下码头,所有人却同时停住了脚步。
因为码头外停着一排车,为首是一辆劳斯莱斯。
司机穿着笔挺西装站在车旁,手里举着一块牌子,上面只有四个字:
“美云影业。”
周围路过的人纷纷侧目。
澳岛有钱人不少,豪车也不稀奇,可是这辆车依旧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因为澳岛人认识那个车牌,这是何鸿深的私人座驾。
王日详站在原地,看了看劳斯莱斯,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剧本,忽然笑了:
“拍一部赌片,赌王亲自派车队接,我们这部戏要是不红,都说不过去了。”
吴萌达站在旁边,看得目定口呆:
“老板,你跟何生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方美玲只是笑了笑:
“普通朋友。”
吴萌达嘴角抽了一下。
普通朋友?赌王派私人座驾接?
这个“普通朋友”的标准是不是太高了一点?
司机走过来,躬敬地说道:
“方小姐,何生让我来接您。”
方美玲点点头:
“麻烦了。”
司机打开车门:
“何生还说,如果方小姐不赶时间,可以先看看澳岛。”
他说到这里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