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——必将再次降临,于此桌,于此刻!”
她直播间里的人哗然了。
“云帝保佑!她押上了美第奇这个名字最后的历史信用!”
“阿莱格拉夫人疯了吗?全部身家?”
“那古宅!那是她拒绝了苏富比三次天价收购的祖宅!”
“学术生命!家族声誉!全部财产!她疯了!还是我们疯了?!”
“逻辑!概率!我需要逻辑!可什么逻辑能解释前两次?!”
“或许……我们需要重新定义‘逻辑’和‘神迹’的边界……阿云!”
徐云舟看着眼前这座令人眩晕的筹码山峰,看着一张张或狂热、或决绝、或紧张的面孔,忽然轻轻笑了。
他抬眼,望向脸色变幻不定、呼吸已明显粗重起来的哈纲德,语气平和:
“哈纲德王子,筹码……似乎够了。”
“可以,开了么?”
哈纲德也笑了。
他的笑比刚才更大声,更肆无忌惮。
以安可之名。
没想到来一趟大夏,居然能收获十亿美金回去。
他的家产可以直接翻一番。翻一番是什么概念?他在父亲面前可以直起腰来,可以在十二个兄弟里面排到前三,可以在王宫那个金碧辉煌的议事厅里坐到更靠前的位置。
不过,还不够。
“好!”
“既然你们想送钱,那我就成全你们!”
“不过我忽然觉得,还不够尽兴……”
“我,还想再加一注。”
他肥胖的手指,缓缓抬起,再次指向唐丽娜,这一次,手指甚至轻挑地凌空虚点了两下:
“就赌——她。”
“你身边这位……迷人的、懂事的小女仆。”
徐云舟蹙了一下眉。
女仆?这位哈纲德王子,似乎把这位佛逝国铁腕女总统当成是那种依附于人的角色。
不过,从她今天的表现来看……嗯……确实很象!
他心中念头微转,面上却只是淡淡摇头:
“王子误会了。这位小姐是我重要的友人,我尊重她的独立与自由。她的去留与归属,我无权,也绝不会用作赌注。”
“噗嗤。”
唐丽娜却忽然笑出了声。
然后,在所有人瞠目的注视下,她双手向后,轻轻撑住光滑的桌沿,腰肢一拧,以一个极其优美又大胆的姿势侧坐了上去。
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曲线愈发惊心动魄:
“王子殿下……您兴致如此之高,非要加注。这个提议也不是不可以,可若您……输了呢?”
“您打算……拿出什么对等的东西来赌呢?我这个人,身价可是很贵的哦。”
哈纲德被她这大胆至极的姿态激得心头邪火乱窜,狂笑一声,猛地伸手,粗暴地攥住一直瑟缩在他身后的麦埃兹的手腕,狠狠一拽!
“啊!”
麦埃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,身不由己地被那股巨力拖拽得向前扑在桌上。
她精心打理的金发彻底散乱,脖颈上那串钻石项链被甩了出来,巨大的胸口面对着徐云舟。
“用她的下半生。”
哈纲德声音洪亮,充满了主宰者的傲慢与残酷。
他揪着麦埃兹的头发,迫使她抬起一点头,让众人看清她泪流满面的脸,
“她违约欠下我天价赔偿金,家人都在我看护下。所以,她的下半生都属于我,只能听从。”
他顿了一下,嘴角往上翘。
“赌你一夜,如何?”
麦埃兹心中只觉无比屈辱,自己居然终于沦落到被当成一件货品处置。
她通过模糊的泪眼,看向对面那个月白色长衫、始终平静的东方男人。
忽然,一个念头划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