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席了人生中最重要的颁奖礼。
他冲破重重阻碍,冒着被抓进警局的风险,站在舞台上,对着所有人说:
“有一个女孩,她从来不说自己有多难。”
“她只是默默地,把所有的苦都咽下去。”
“然后笑着对所有人说,我没事。”
“今天,她不能来。”
“但我想让全世界知道——”
“她是这个世界上,最勇敢的人。”
“她值得一切最好的荣誉。”
……
徐云舟看着这剧本梗要,虽然离事实相差太远,但每一行却都象写在他心坎上,每一句也都象是在说他和沉明玥的故事。
那个写代码的学长,那个笑得很甜的女孩。
那个说“等我好了”,却不知道还能不能“好了”的人。
大文豪的文笔,果然犀利如斯。
寥寥数语,就把那种无奈、那种深情、那种绝望中的希望,都写了出来。
徐凯瑶在旁边介绍着。
“按照您吩咐,剧本是晚年张徽绛亲手提笔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张先生说,这是她这辈子写过最用心的剧本。”
“她说,这个故事里,有太多人的影子。”
“有她自己的,有女帝的,有那些年在沪上见过的所有人的。”
“但最重要的,是一个女孩。”
“一个她没见过,却从您口中听说了无数遍的女孩。”
徐云舟沉默着。
他想起张徽绛。
想起那个写下“千金何足论,换得青锋三尺寒”的女人。
想起那个写下“致明月”的女人。
想起她在雅叙园的书房里,留下的那些手稿,那些故事,那些只有他知道的秘密。
她一直在写。
一直在等。
等有一天,这个故事能被拍出来。
能被那个人看到。
她没等到。
但她把这件事,交给了弟子。
交给了那个在将军山上,跟她搭讪的“耶路傻狗”。
……
徐凯瑶继续说:
“电影已经拍摄中。”
“不少配角已经拍摄完成。”
她从文档夹里抽出一叠照片,递给徐云舟。
照片上,是一张张熟悉的脸。
发哥穿着西装,站在片场里笑。他演的是沉明玥的父亲。那双眼睛,温柔得象能溺死人。
达哥穿着白大褂,站在病床边。他演的是沉明玥的主治医师。脸上的表情,是那种见惯了生死、却依然不忍的慈悲。
龙哥扎着马步,对着镜头比了个耶。他演的是一个反派,但那笑容,哪有半点反派的样子?
曼曼穿着旗袍,倚在栏杆上,眼神温柔。她演的是沉明玥的妈妈,年轻时的那段回忆。
还有很多耳熟能详的天王巨星,都在照片里。
刘得滑,梁朝维,渣渣辉,黄八仙……甚至连退出影坛多年的王祖仙都重返片场。
每一个人都在笑。
每一个人都在用他们的方式,参与这个故事。
“所有港岛的演员,听说这是妈妈打算制作的最后一部电影,都主动要求出演。”
徐凯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。
这点大家都不意外。
毕竟方美玲可以算是港岛电影的教母。
她捧红了多少人?
她给了多少人机会?
她让多少人从无名小卒变成了天王巨星?
当年那些在片场跑龙套的少年,如今都成了影帝。
当年那些在夜总会唱歌的小姑娘,如今都成了天后。
他们能有今天,都离不开方美玲的提携。
现在,她最后一部电影,那些人怎么可能不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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