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名字叫“明月基金”。
沉明玥看着那份文档,半天说不出话。
“林总,这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
林若萱打断她,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。
“我们都在努力。你也要努力。”
沉明玥点点头。
眼框又红了。
周知微来了。
她坐在沉明玥对面,给她讲硅谷的故事,讲那些改变世界的疯子,讲那些不可能变成可能的奇迹。她说:
“科技这东西,每天都在进步。你永远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。也许明天,就有人发现了新方法。也许后天,你的病就能治了。”
她的眼睛里闪着光,那种光,沉明玥很熟悉。
那是相信奇迹的人才会有的光。
连徐欣怡都来了一次。
她代表吴琇云来的。
吴奶奶还是长时间昏迷,偶尔清醒。
清醒的时候,她就会问:
“先生回来了吗?先生来看我了吗?”
徐欣怡坐在沉明玥对面,给她讲太奶奶的故事。
讲那个百岁老人如何等了七十多年,如何始终相信那个人会回来。
然后,她转达了吴琇云的话:
“孩子,先生从来没有放弃过任何人。你也一样。”
她们都来了。
每个人都带来了不同的东西——有的是笑容,有的是沉默,有的是一个拥抱,有的是几句简单的话。每个人的眼睛,都在告诉她同一件事:
加油,你不是一个人。
但那个徐云舟,没来。
阿飘徐云舟觉得奇怪。
按照时间线,那个自己应该会来陪沉明玥才对,真正的陪伴,而不是象自己这样飘在旁边除了鼓励什么都做不了。
那个自己,有手,有脚,可以拥抱她,可以抚摸她,可以实实在在地陪在她身边。
他为什么没来?
他到底在忙些什么?
他不知道,她们也没说。
他只能飘在旁边,看着沉明玥每天抱着月饼,看着窗外的洱海,看着天上的云,看着太阳升起又落下。
看着她一天比一天瘦。
看着她一天比一天苍白。
看着她的笑容,一天比一天淡。
月饼还是每天趴在她腿上,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。
象是在说:
“你还在,真好。”
八月末的时候,天气开始转凉。
早晚的风里,已经带上了一点秋意。
院子里的桂花树冒出了小小的花苞,黄黄绿绿的,密密麻麻。
桂花开了,中秋就快到了。
中秋。
五年前那些棋手又来了。
他们今年再次来到花都比赛,比赛结束后,还是潘文君带队,驱车两百多公里,来大理旅游。
两辆车,八个人,浩浩荡荡地开进那条小巷。
仲邑琪第一个跳落车,她今年已经二十岁。但她还是像小时候一样,一进门就直奔窗边。
“月饼!”
她蹲下来,一把抱起那只胖得几乎抱不动的橘猫。
月饼被她抱起来,四只爪子无力地垂着,脸上的表情写满了生无可恋。
它翻了个白眼,“喵”了一声。
翻译过来大概是:怎么又是你?
仲邑琪不管,把脸埋进它蓬松的毛里,蹭啊蹭,蹭得满嘴都是猫毛,还在咯咯笑。
“月饼想我了吗?想我了吗?”
月饼:“喵。”
(想个屁。)
苏圣芙挽着和谷慎一郎的手走进来。
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,头发烫成了温柔的大波浪,整个人比去年更加温婉。
和谷还是那副老样子,戴着黑框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