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尤豫,顺从地环过他的脖颈,交叠在他后颈。
然后,她感觉到了不同。
他躯体的肌肉,似乎比几个小时前她触摸到的,还要紧绷、结实、充满一种炸裂般的力量感。
那不是健身房通过规律锻炼能形成的、观赏性大于实用性的优美线条。
而是一种经历过极限压榨、高强度持续爆发、在生死边缘反复淬炼后才会形成的、充满危险质感的轮廓。
就象一头刚刚完成血腥狩猎的……
猛兽!
这……
林若萱的心,微微沉了一下。
暴君他……
这一个小时,到底去了哪里?
经历了什么?
为什么感觉……他好象独自去了一趟地狱,又浑身浴血地爬了回来?
而她,竟一无所知。
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虽然她现在感到很痛苦。
但她知道,此刻的他,需要她。
她用尽此刻能调动的所有力气,让自己像藤蔓一样紧紧缠住徐云舟:
“暴君。”
“我在这里。”
“一直在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轻得象叹息,却又重如誓言:
“哪怕你变成怪兽,我也甘愿……让你吞噬。”
……
林若萱再次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天色大亮。
身边空了,只有沙发凹陷的痕迹和空气中未散的气息证明昨夜非梦。
她刚撑起酸软的身体,就看到徐云舟走出来。
他只穿着一条运动短裤,晨光从侧面打过来,清淅地勾勒出他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身形。
肩宽腰窄,胸腹的肌肉块垒分明,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……那是一种充满原始力量感与危险美感的轮廓。
林若萱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,目光却不受控制地继续下移……
“!!!”
她瞬间瞪大了眼睛,残留的睡意飞到了九霄云外,脸上血色褪尽,只剩惊恐。
他怎么似乎不知疲倦?
这就是修仙者吗?
“暴君……”
她眼泪汪汪,裹紧毯子往后缩,声音带着哭腔,
“饶命……我真的不行了……会死的……”
她大脑飞速运转,试图查找一线生机:
“要不,这样,我帮你。”
然后手忙脚乱的扎好头发,
“恩……你等等我,我、我先去……刷牙……马上回来……很快的!”
徐云舟笑了,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:
“你确实该去刷牙,我做好早饭了,吃完我们就出发去夏科院。”
林若萱这才发现,刚才迷迷糊糊间,那个眼神里带着野兽般暴戾和疏离感的徐云舟,似乎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那个她更熟悉的、看似玩世不恭、偶尔恶劣、却又对生活本身充满热爱的暴君。
她松了口气,手忙脚乱地爬起来,毯子再次滑落也顾不上,就这么跳过去,一把搂住他的脖子,整个人象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。
“暴君!”
她蹭着他的颈窝,声音闷闷的,却满是雀跃:
“不知道为什么……突然好开心!”
徐云舟稳稳托住她,防止她掉下去,挑眉:
“可能是……喂饱了?”
“呸!”
林若萱红着脸捶他肩膀:
“才不是!”
“恩?”
徐云舟拖长了调子,
“那是……没喂饱?”
林若萱浑身一僵,立刻认怂:
“我错了!喂饱了、喂饱了、真的喂饱了!呜呜,不要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徐云舟笑着抱着她走到餐厅,才把她放在椅子上。
他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