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萱在他怀里微微一愣,下意识地想转头看他:
“为什么突然道歉?我只是……随口说说,没有真的怪你。你回来了,在我身边,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,这就是最好的,什么都弥补了,什么都够了……”
徐云舟却摇摇头,将她搂得更紧些,脸颊贴着她温热的耳廓:
“我不是指这个。我是说……当初对你太苛刻,太坏了。动不动就用电惩罚你。你当时一定……很疼,很害怕吧?”
想起那些电流窜过身体带来的剧痛,林若萱身体条件反射地一颤。
但她随即笑了起来,握住徐云舟环在自己胸前的手:
“那是我的暴君,希望我变得更好、更优秀、更强大,能独立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。我知道。虽然方法……独特了点。”
“不,”
徐云舟尴尬地挠了挠头,象是终于决定坦白前几天的“恶行”,
“其实……也不全是。有时候,我纯粹是恶趣味上头。就是想看看你被电得翻白眼、腿抖个不停、或者全身绷直又瞬间瘫软在椅子上的有趣样子……看你明明气得要死、委屈得要命,又不敢真的反抗,只能眼泪汪汪、咬牙切齿地用尽毕生所学的词汇骂我‘暴君’、‘坏蛋系统’、‘电击狂魔’……”
林若萱猛地转过身,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面对着他,瞪大了那双漂亮的眸子,脸颊飞起两抹红晕,不知是羞是恼:
“咦!暴君你……你当初居然是故意的!你果然好变态!怪不得那时候……我洗澡、换衣服你都要看!还理直气壮说什么‘系统监测宿主生理状态’!骗子!大色狼!”
徐云舟看着她生动无比的表情,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被他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的少女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林若萱瞪着他笑了半晌,最终自己也绷不住,笑了起来。
然后再次靠近他的怀抱,轻声问:
“暴君……那,那样子的我,好看吗?”
徐云舟闭上眼睛,仿佛在回味:
“好看。独一无二的好看。”
林若萱抓住他的手,声音低得如同梦呓:
“暴君……”
“就在这里。”
“在这个一切开始的地方。”
“再象当年那样……惩罚我。”
“用你的方式。”
“再让我……为你战栗,为你失控……”
……
事了,事毕,事后,事终。
林若萱去洗澡了,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徐云舟坐在靠窗的沙发上,有些出神地看着床上——那里搭着林若萱换下来的衣物,旁边放着她那件标志性的、丝质柔滑的睡裙。
浅紫色的……嗯,关键是上衣的尺寸,宽松得足以轻松装下一个大西瓜。
他摇头笑了笑,目光从睡裙上移开,落在了床头柜上的移动硬盘——周知微晚上送的那个!
之前被各种情绪和事件推着走,几乎忘了它的存在。
此刻好奇心再次涌上来。
这个房间就有一台老式的台式电脑,显示器是大脑袋的crt款式,当年徐云舟就是逼林若萱在这台计算机上学习。
徐云舟起身走过去,按下了略显笨重的显示器开关。
“嗡……”
一阵熟悉又陌生的激活音效后,映入眼帘的作业系统界面,是早已被时代淘汰的dows xp!
不过这机器虽然外壳保持着复古风貌,内部的硬件恐怕早已被偷偷更新换代过无数次,否则运行不可能如此流畅迅速。
桌面壁纸是《秒速五厘米》樱花电车轨道剧照,诉说着现在这个疯批女王,当年也是个动漫迷。
而桌面上的图标,更是时代的眼泪,瞬间将徐云舟拉回了那个特定的年代:
珊瑚虫精简版qq的企鹅标志、千千静听的橙色音符、金山毒霸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