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这位去年在胡润财富排行榜排第一,身家接近3000亿的大夏首富、商界领袖、科技狂人……”
她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气度沉静、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男人:
“何苦演这出戏?就为了报个假案?为什么?”
“我也好奇他的脑回路。”
徐云舟的声音也带着几分探究,他飘到闻汐身边,看着不远处那个气度沉静的男人,
“不过,那幅画根本没丢。它一直在这个房间里。”
“看见里面那间更小的内室了吗?对,就是挂着那幅明代画家朱耷所绘的《国师徐云对弈图》的那间。”
“画,就藏在那幅画象后面的暗格里。”
徐云舟说着想起今天牛雨邀约的事情,越发觉得有趣:
啧啧,这位牛大佬,对徐云这位传说中的国师,兴趣可不是一般的大啊……
闻汐按捺住心中的惊疑与被戏弄的愤怒。
她不再理会旁边同事困惑的目光,也没去看牛雨此刻意味深长的表情,径直走向那间更显幽静的内室。
内室更为狭小,只悬挂着一幅画。
画中,一位身着宽袍的青年,正于山涧松柏间,与一鹤发童颜的隐士对弈。
“恩,小舟舟,”
闻汐站在画前,仔细审视着画中青年的面容,忽然在意识里说,
“我才发现……”
“画上这个徐云,跟你长得……有点象啊。”
“尤其是眼睛和鼻梁的弧度。”
徐云舟打了个哈哈:
“正事要紧。”
在他的指点下,闻汐很快发现了画象木质画框边缘一处极其隐蔽的微小卡扣。
她戴上取证用的薄手套,小心地避开画心,手指灵巧地按住卡扣,轻轻一拨。
“咔。”
一声轻微的机括响动。
画象悄无声息地向一侧滑开半尺,露出了后面墙壁上一个铺着深蓝色丝绒的暗格。
一个古朴的深棕色皮质卷轴,正安然地躺在衬垫之上。
闻汐小心地将卷轴取出,回到外间主室,在众人的注视下,于旁边的鉴定桌上,展开卷轴。
果然,正是监控视频里“凭空消失”的那幅达芬奇手稿。
几名市署同事目定口呆,看看画,看看暗格,看看闻汐,再看看始终面带微笑的牛雨,大脑集体宕机。
以为是惊天悬案、跨国艺术品盗窃大案,结果闻队来了不过五分钟,连现场都没怎么仔细看,就直接奔着暗格去了?还精准找到了?
她是怎么知道的?
开天眼了?
她转过身,目光射向始终面带平和微笑的牛雨,声音冷了下来:
“牛先生。”
“请解释一下。”
“无论您身份如何特殊,地位如何尊崇,社会贡献如何巨大,报假案,捏造事实,浪费宝贵的警力资源,干扰国家机关正常秩序,都是明确的违法行为。”
“您需要为您的行为,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。”
她的语气公事公办,没有任何因为对方身份而产生的畏缩或妥协。
牛雨看着失而复得(或者说从未丢失)的画作,脸上非但没有被当众揭穿的尴尬或慌乱,反而轻轻鼓了鼓掌,眼中赞赏之色更浓。
“不愧是闻警官。”
他叹息般说道,语气真诚:
“真有传闻中鬼神难测之能,洞幽烛微之智。能察觉出是我监守自盗……或许不算太难,毕竟漏洞太多。”
他话锋一转,眼中好奇的光芒大盛:
“但是,您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在从未踏足过此密室、对内部结构一无所知的情况下,精准定位到暗格所在,甚至知道开启机关的精确位置?”
“这间密